第二十三章过年（H）(4/4)

知你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怕他知你成这样，里面得我差来？”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许晚棠已经说不完整的句，只能发断断续续的。

孟北抬起她的，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得更。他俯看着她，神在之外，还有一丝许晚棠看不懂的绪。

“许晚棠，你真够的，”他一边冲刺一边说，“顾承海知你被别的男人吗？知你在别人叫得这么浪吗？”

许晚棠想反驳，想否认，但她已经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正在近，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她能觉到孟北的节奏越来越快，能听到撞击的声音，能闻到空气里和汗的味。

“夹”孟北命令，声音绷，“跟我一起。”

他最后几而用力，然后低吼一声，在她释放。几乎在同一时间，许晚棠也达到了，剧烈地痉挛，前一片白光。

结束后，孟北没有立刻退来。他趴在她上息，汗滴落在她前。

客厅里只剩电视机里嘈杂的晚会声音，和他们两人重的呼声。

许晚棠看着天板，大脑一片空白。她刚刚了什么？她在亲戚家的客厅里，和孟北...而且是在和顾承海视频的时候。

孟北终于退来，坐起。他从茶几上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然后递给许晚棠几张。

“穿上衣服，”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许晚棠机械地坐起来，穿好衣服。她的手在颤抖，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孟北已经穿整齐，看起来又是那个彬彬有礼的远房表哥。只有他微微凌的发和许晚棠脖上的吻痕，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迫她看他。

“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轻声说，神里有危险的警告，“如果让顾承海知，你觉得他会怎么？”

许晚棠打了个寒颤。她知答案——顾承海会发疯，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他自己。

“我不会说，”她低声回答，“你也不许说。”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得逞的满足：“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孟北迅速回到沙发另一端，拿起遥控换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门开了，大人们说说笑笑地走来。

“小北小棠，你们聊得怎么样？”堂婶一边脱外一边问。

“好的，”孟北笑着回答，转看了许晚棠一，“我和表妹聊了很多...有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