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过年（H）(3/4)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比顾承海更会玩，对不对？”

许晚棠说不话，只能发破碎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张拉满的弓，只差一就要断裂。

孟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压的力也越来越重。许晚棠能觉到正在近，那是一让她恐惧又渴望的觉。她抓了他的衣，指甲几乎要嵌布料。

就在这时，一个念闪过她的脑海——

反正这个月顾承海不在边，反正不会有人知。就这一次，就让她放纵这一个月...

就在她即将到达的瞬间，她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客厅里回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顾承海视频通话”。

许晚棠像是被浇了一盆冰，瞬间清醒。她伸手想去拿手机，但孟北比她更快。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屏幕，然后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

“别——”许晚棠的话还没说完，孟北已经了接听键。

他把手机扔回给她，同时一把扯她的仔和，将她翻了个，从后面了她的。

“晚棠？”视频里传来顾承海的声音，他那边似乎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暗？”

许晚棠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能觉到孟北在她，能觉到他缓慢而地推，能觉到那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可耻的快。

孟北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她的房，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调整角度，确保只拍到她的上半。

“在...在亲戚家，”许晚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大人们去打麻将了，我在看电视。”

“怎么得这么厉害？”顾承海皱起眉，“不舒服吗？”

孟北就在这时地了一。许晚棠差叫声，她死死咬住嘴，指甲掐掌心。

“没...没有，刚喝了，有。”她编了个借，努力稳住气息。

顾承海似乎相信了，他换了个话题：“想我了吗？”

“想...”许晚棠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孟北开始动了，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到最。

“我也想你，”顾承海的声音温柔来，“等我这边的事理完，就提前回去。”

孟北的动作突然加快，许晚棠几乎抓不住手机。她赶把镜转向天板，假装手机没拿稳。

“怎么了？”顾承海问。

“没事，手了一。”许晚棠重新把镜对准自己，努力挤一个微笑。

但她的脸已经通红，额上渗细密的汗珠，睛里汽氤氲。如果有镜，她一定会被自己现在这副样吓到——满脸，嘴红，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