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声哥你这是要什——唔！”

裴野一阵冒金星，想反击却生生克制住了原始的冲动，费力地睁开，还没等说话，一把寒光凛然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裴野察觉到，傅声病了以后那时隐时现的恍惚又现了，他心里把傅声的那劲儿视作恐怖故事里活过来的玩偶，致、漂亮，却又因为知他蕴藏的危险而让人汗倒竖。

“我就没想过要全而退。至于怎么杀他——不妨我先杀了你，裴警官，你可以让你的魂魄在天上看着我是怎么成功的。”

傅声稍微歪过，走廊里的灯在青年细的鼻梁上打笔直的光影。

“声哥你……是不是就为了刺杀主席才选择投诚，而且在顾承影的事上那么卖命的？”

“就算你上了四楼，走廊里至少有十个便衣，屋说不定也有军的士兵，你拿什么近他的，又怎么全而退？”

“我握不了枪，抹了你的脖还是易如反掌的，裴警官。你敢呼救，我现在就送你见阎王。”

他分不清对方这一脸的喜望外是不是装的——纵然这七年他已经领教了裴野的演技，可刀架在脖上还能急中生智这假象，未免也太影帝级别的能演了吧？

裴野嘴颤了颤，脸上莫名兴奋的笑容：“太好了……太好了！”

傅声脸上划过一丝沸腾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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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望了他一会儿，气息逐渐平稳，只是看傅声的神越来越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上就要想通了，只差破那一层窗纸。他试探地小声问：

傅声反手持刀，倾压在他上，青年面瓷白如玉，轻启双，整齐森白的牙齿：

他张地微微着气，问。

裴野全然忘了自己正被人拿匕首挟持着，刀刃再用力一寸就会割破他的咙，呼变得急促：

“现在主席说不定正在接见什么人，你的份，抛面会有危险的！”

“真的？声哥你真是假投诚？！”

他握匕首就要扎去，裴野听见他的话，里却猛然放光来：

他说。他们的鼻尖不过三十厘米的距离，裴野瞳孔微微放大，漆黑的里倒映傅声的影，对方只穿着警察的夏季制服，即便将发梳起尾，额前和鬓边的刘海仍然垂落来，显得那张苍白俊的脸更加没有掌大。

“还没到主席见你的时间呢声哥，你怎么自己先跑上来了？”

“你要暗杀新党主席？”

傅声破天荒地有傻了，握着刀把的手松了松。

他想去抓住傅声的胳膊，傅声一挥手挣开他，却不料这一甩得自己重心不稳，脚一绊，图纸从兜里掉来。裴野意识瞅了一掉在地上展开的图纸，一就看明白那是什么，脸刷的变了：

裴野结动了动，微微仰起，受到那刀刃几乎要楔自己里。傅声站在他一级台阶上，二人视线持平，再加上他微微曲着，傅声甚至要比他更一些，琥珀的底满是冷酷的光。

“我不介意让你在黄泉路上和他作伴。”

砰的一声闷响，青年被推到楼梯侧面的墙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墙面！

裴野站在他后，晃了晃手里的橙，笑呵呵的，“我给你带了瓶柳橙，听别院卫兵说你早上总犯低血糖，睡前喝甜的可以——声哥？！”

“对，”傅声思考片刻，脆坦白，“如果不是需要赎罪，为我当初错误的决策导致七组人全军覆没，我早去死了……正好你这个害死他们的罪人也在，我让你和你们那个作恶多端的主席一起地狱——”

傅声脊背一抖，方才还平静如的面登时凝重起来，他一只脚还维持着踩在台阶上的姿势，没有转，侧过向后望去。

裴野压低嗓音激动，傅声弯了弯，语气温和却又有残酷的蛊惑：

定了定神，傅声再度睁，抬脚向第一级台阶上迈去。

“我就知你不会真的甘愿屈居人的，我就知你不可能愿意和那些家伙沆瀣一气！谢天谢地……”

傅声倏地怔住。

兜，摸到什么东西，而后收拢细的五指将其攥住。

话音未落，傅声已经失去所有耐心，回过毅然向楼梯上走去。裴野心里升起不好的预，随手把瓶放在一边追上去：

傅声的手急刹住：“怎么，死到临，裴警官还想着告发我？”

“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