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节(2/3)

真为这逆气坏了自己的，得利的只会是别人。

李纯则是站在原地，目光幽莫测地看着自己的，好像今天才终于认识他。

他本来不想得这么明显的，但皇帝看起来真的要气过去了。

金丹肚，也不知是见效真这快，还是他心里有了底，李纯的绪反而瞬间冷静了来。

他——

他第一时间抬去看周围的人，好在这些都是他的嫔妃、臣和儿女，以为他是盛怒之中掀了桌，因此都不敢抬看，一个个低眉敛目，应该没察觉异常。

一时绪上，前又开始发黑，微微摇晃。

至于罪魁祸首李宁，早就在摔东西的声音发时跪了。

这样的揣测，从李纯第一次发病时就植在他心中，在这段漫而又煎熬的时间里酝酿发酵，几乎已经要变成他的心。

那李宁呢？

只是虽然这么开解自己，可是李纯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宁，还是忍不住恨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去角黍。”

“是。”李宁这回没有再撞，而是乖乖起。

这是大唐的江山，是李家的基业！李宁凭什么能这么大方地拱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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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说李宁得像李纯，而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看着渐渐成的儿时，心里产生的觉，或许也跟当年父亲看他时一样。

这个他从没有正看过的儿，原来这么大了，已经是个英姿的、量比他还的青年了。

旁边有人扶持，李纯不用勉保持站立，终于稍稍缓过来了一些。

他以为他是谁？！

“陛息怒！”一旁的仇士良连忙开安抚，同时微微侧过，借着衣袖遮掩，往皇帝手里了一样东西。

但偏偏都没有。

仇士良又端来茶给他顺气，李纯也喝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柄缠绕着彩带的小弓，走到线外，对着盛了角黍的金盘，张弓搭箭。

李纯摸那是装着金丹的瓶，连忙佯装咳嗽，借着仇士良的遮掩，服了一颗。

坐在皇位上都是玷污了那个位置。

如果刚才李宁持不，那或许真的是因为有骨气；如果他故意将箭落，那可能是因为怯懦；如果他真的中了角黍，那说明对自己这个父皇还有畏惧。

一个随时都可能因风疾而死去的……废。

是啊，儿当然也是靠不住的。所有人都靠不住，这他不是早就知了吗？

箭支没有偏，也没有中途掉落，顺利到了角黍上，只是立刻开了。

这时俱文珍和仇士良也都赶过来，一左一右地扶住了他。

“逆！”他抬手指着李宁，本来只是演，可是那句话脱而时，李纯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真的怒，“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方，结果却是拽到了桌布，直接将几案上的碗碟一起扯落了。

这个皇位，他坐得那么不容易，不也还在想办法持吗？

他不能

他此刻看待自己，是否也一如自己当初看待父亲？

李纯松了一气，索接着表演暴怒。

这时李纯已经能靠自己站稳了，俱文珍和仇士良被他推开，也不敢叫其他人上来，便亲自动手收拾残局。

这一瞬间，李纯仿佛在他上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