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丽季为难的神，叹气，“太公还真是刁钻，我正是不知该怎么写诰令，才躲了来，想先去郊野散散心。”

毕公听着，一一记录来。

毕竟如今职官变动，毕公尚未正式接受任命，他们也不知该请示谁。

丽季答：“太史命我与巫箴制定历法、测定农时以便颁布给各级职官和各采邑，因此我们打算与保章、冯相先至郊外查看田野状况。”

卿事寮十分忙碌，这一批职官离开，一批职官又前来汇报。

再看前穿着青白衣衫的女巫，她看起来像是新月一样皎洁，那整整十年间的牲血似乎一滴也没有溅到她的上。

采冰、藏冰的事宜由四名凌人所辖，新的河冰在寒冬时节运回丰镐，近百名胥徒忙着将冰块搬窖藏之，也有不少国人在旁观看、协助。

有侍从上前问：“太公，今日新冰库，凌人不知该请谁前去主持事务？”

“巫箴似乎有心事？”吕尚见白岄望着远的天空，神郁郁，问，“在想贞人的那个提议吗？还是为了他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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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公也皱起眉，“也是，但阿诵年幼，确实无法承担这些事务。”

吕尚想了想，“太史怎么说？”

“太史命我刻意模糊此事，可外族方伯或许不明所以，中原那些侯国均是同姓宗亲，谁会不知新王尚幼？”丽季发愁，“何况初的朝会在即，诸侯来到丰镐却迟迟不见新王，不还是要馅儿吗？”

毕公上前打招呼，“史和巫箴怎么也在这里？”

他是知殷都主祭的工作容的，虽没有亲见过，却不妨碍他想象那场景。

吕尚，“我带毕公同去吧。”

吕尚了，问：“史的诰令已写好了？”

白岄看了他一，不解何意，答：“我五岁时开始旁观祭祀，九岁时第一次随父兄参与祭祀、负责传递祭，十三岁时作为兄的助手理小型祭牲，至十五岁接替兄成为主祭，之后始终担任主祭之职，直到举族离开殷都。”

新王嗣位，将向各诸侯国发布诰令宣布此事，他正愁于不知这文书将要如何措辞，才能尽可能消弭其将在各国之间引起的大风波和议论。

乡师与甸师正聚集在司旁讨论、商定即将举行的畋猎安排。将于新岁举行的畋猎比岁末那场小型畋猎更隆重，参与者也更多，需提前整备各鼓铎、旗帜、兵和其他捕猎所用的械，鼓舞、召集民众，所幸战事刚结束，各类政令与禁令不需反复申明，倒是省去不少功夫。

丽季和白岄带着保章氏、冯相氏和一大批随从，也在一旁驻足观看。

说到殷都的祭祀，丽季倒是见过不少，暂将那些烦恼抛开，拉着毕公回忆：“对啊，我见过阿岄主祭，很脆利落，当然她兄也是很厉害的主祭……”

吕尚见白岄并不发表什么看法，问：“巫箴自幼修习神事，是从何时起能亲自参与祭祀？”

制造弓的工匠呈上今年选定的将要用于制弓的木材，以及上一年就开始制作、经过了一年时间方才制成的弓以供司工查验。

商人祭祀多采用活牲，在祭台上当场理，一场祭祀来，到都弥漫着新鲜烈的血腥气。

吕尚，“鬻认为巫箴是天生的女巫，才至及笄就担任主祭，在殷都也是很少见的吧？可即便是巫箴，在十三岁时也无法独自主持祭祀。”

“确实不行，那时尚幼，不论是力、力、心力都无法胜任。”白岄想了一想，续，“何况令未成年的孩作为主祭，于神明面前也太不敬了。”

“至于今的朝觐，是首次在丰镐举行，更不可轻忽。去年仲王上于地朝会诸侯，当时由太史、史、巫箴等人负责，你于一应仪礼、制度若有不明之，可前去太史寮询问。”

司土也起，“我这边事务已毕，打算带领属官去郊野查看农田、沟渠和虫害况，与太公、毕公同路去看一看吧。”

“主祭……？这样说来，巫箴在殷都当了十年的主祭……”毕公说了半句，不由顿住了。

给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