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不多久，屋响起了均匀的呼声。

他心里说不的满足，他已许久不曾像昨夜那样睡得那般的安心。

她抚过他邃的眸，到那如山的鼻峰，最后落到他柔的上。

琴音泉递商，萧声余韵绕画梁，天地仿佛骤然失，那默契世间再无人能及。

她认真地说：“你是值得被的......”

今日的雪得比昨日还要更大些，未央院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

萧珩僵了一，哑着声音说：“好。”

待一切都整理好后，顾惜站在门前目送着他去上朝。

萧珩走后，顾惜回到妆台前，将刚刚那木梳上他的发扯了来，又取了自己的几发，将两人的发缠绕在一起，装在一个绣得巧的荷包里。

“可这世间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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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过去的伤害无法弥补，他日后一定加倍地对她好。

她的指尖从眉一向，一遍遍地描绘他的廓，仿佛想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海中，印在心里。

亭外的雪越越大，暮降临时，萧珩牵着顾惜的手一步步走回了未央。

萧珩定定地看着她，她澄澈的眸光里是从未有过的笃定，这一刻他好像突然相信了她所说的。

他吻得烈而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心既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又有一踩在云端的不真实。

萧珩目光凝着她，原本绷的颌渐渐放松了来，许久以后回：“好。”

碧荷苑凉亭，一琴一萧，以幼时的那首曲为始，到《雁落平沙》，再到他们过去一同演绎过的那一首首曲。

萧珩床后，顾惜也跟着了床。

“我在......”他突然意识到她叫他什么，睛一亮，声音微颤，“顾惜，你原谅朕了是吗？”

他将她放倒在床榻上，俯看着她，双目猩红，里是克制的望。

清晨，萧珩一睁便看见顾惜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神看起来十分好，那笑意染了他。

接着又拉着他坐到妆台前，执起木梳将他的发梳顺，再替他束发，最后将发冠稳稳地扣上。

“阿珩......”她轻声唤他。

从白日到黄昏，未曾停歇。

“我于你是男女之，澈哥哥于你是兄弟间的，赵总是主仆之，陆勇则是年少伙伴的......”她继续说，“徐姨母于你是辈对晚辈的，还有白大人......他于你是君臣是战友之。”也许还有兄弟之。

“不要困守在过去，若你肯看看前，用心受，便会发现其实很多人都在你......”

“嗯，原谅你了。”她低印在他的上，一滴泪了嘴角，与他们的纠缠在一起。

末了，两人相拥，似乎都想将对方刻自己的骨血中。

顾惜中盛满了意，声音里带着恳切的期许，“答应我，不要执着于过去未曾得到的，珍惜如今及往后陪在你边的人，好吗？”

他们十指扣，抵死缠绵，仿佛劫末将至，乾坤明日即将倾覆。

她取他的龙袍为他披上，踮起脚尖替他整理好衣襟，系好玉带，再将龙袍的边角理顺。

萧珩看着怀中呼清浅的她，心中的酸胀快要将他填满。

他极尽温柔的待她，的人儿，神逐渐变得迷醉，她柔的，绯红的脸，细碎的低，每一样都敲击着他的心，让他既酸又疼，既甜又苦。

醒来后，顾惜看了屋外的飘雪，还是抱起了琴邀他一同到碧荷苑。

萧珩目光痴迷地追逐着顾惜，像是怕一不留神她便要消失了一样。

顾惜从萧珩的怀里挪了挪，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专注地看着他，一直到天亮。

“阿珩轻，我怕疼......”顾惜小声。

她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温柔且定，“阿珩，我知你从未得到过父母之，可这并不是你的错。”

夜里，顾惜把从慈宁里知的事告诉了萧珩。

午膳过后，萧珩拥着她小憩，顾惜顺从地依偎着他，像小猫般在他怀里蹭了蹭。

顾惜底漫开了细碎的笑意，像是放了心的大石，肩膀随即一松。

来的那一日了，你我的缘分只能来世再续。

萧珩沉浸在顾惜原谅了他的喜悦中，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只当往后的每一日他们都会如今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