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空明[破镜重圆] 第13节(2/2)

温知仪状似平静回复：“行，那我明天课给你发消息。”

侧之人清冽和缓的嗓音慢悠悠蹭过温知仪耳畔，小钩似的，勾得温知仪的心脏忽然“扑通扑通”快了一拍。

好不好。

“那你明天有空吗？”齐砚淮再度开。

“不会很占用你的时间吧，怕耽误你约会。”

齐砚淮跟在齐依澜后，不不慢地往楼上走去。

衣服？什么衣服？

他们两个还没到互相担待的份上呢吧……

“可我都买好了，不给你也没别人能送了，你就当领个，好不好。”

她担待齐砚淮？

温知仪盯着窗外的景致，一时神。回程她倒是没分神去看齐砚淮，也没主动跟他提起今天发生的事，齐砚淮有些拿不准，温知仪到底不兴。

温知仪顿了几秒，“噢，你说那天脏我裙的事。不用赔我，本来也没多贵，而且我也不缺那一条裙。”

安静的空间，响起一和缓的男声。

“明天午第二节 我没课，其他时间不行。”

“嗯，清净。”

温知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打断了姑侄二人的谈。

“你别给我贫，你实话告诉我，你跟人行到哪一步了。是临门一脚还是循序渐？”

齐砚淮“啧”一声，像是在措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来了句：“还没临门呢。”

“姑姑——”

连温知仪也搞不懂她怎么就稀里糊涂跟着齐砚淮来了，还拿了一笔不菲的酬劳。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大家都在传，说你男朋友又又帅。”齐砚淮应。

“什么呀，那是我哥。那次网球比赛之后，我看有好多人都把我哥当成我男朋友了，可能我跟我哥站在一起，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吧。”

兴了，惹一堆事，你要我怎么办。”

他今天确实心很好。

到楼上一瞧，原来是温知仪把图画好了，等着齐依澜掌呢。齐砚淮站在温知仪后，盯着那幅图看了几，这幅就和之前的那些画不一样了，古典和韵味都有，风格和这里很搭。

温知仪回神，偏去看齐砚淮，“没有啊，工作轻松报酬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不麻烦。”

“那我明天午第二节 课去找你，把衣服给你。”

齐依澜给的太多了，这个价格，温知仪拿的有心虚。拒绝了好几次，却都被齐依澜一回绝了，话里话外还扯到了齐砚淮上，说什么齐砚淮这人不太会说话，平时都大少爷脾气，让温知仪多担待一。

齐砚淮笑了笑。

“姑姑让你画画的事，有很麻烦你吗？”

温知仪愣了愣。

“我等会儿再给你算账！”齐依澜说着起，“来了，知仪——”

“您这话说的，她不是那人。”

温知仪听见这话，却“噗嗤”一声笑了来。

齐砚淮附和着温知仪的话，就连尾音也带了极易察觉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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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齐砚淮站在后静静地看，齐依澜则在那边眉开笑地夸赞温知仪。两人又商量了些什么，总之温知仪应了齐依澜代给她的事。

这个“好不好”就有扑朔迷离的味了，带着放低姿态的迁就，又掺杂了撒的意味，至少在温知仪看来是这样。可转念一想，说不定齐砚淮平常就这么跟人说话呢，就这么没轻没重的，一定是她想多了……嗯，一定是！

“有什么好解释的。”温知仪蛮不在意，“都觉得我有对象，就没人天天打听我了，省事还清净。”

“那你不解释？说那个人是你哥。”

“哎哟我的乖！”齐依澜扶着心坐在齐砚淮边，满脸不可置信，“你要是闹着玩，你说我留人家不留，留吧，人家对你没那意思；不留吧……”

-

“我约什么会。”

“当然要留。”齐砚淮打断齐依澜，“不然我把她领过来嘛，您就随便让她画什么，然后报酬给就行了。”

反正好。

齐砚淮讲话怎么这么的……不知轻重呢。

远的天际线被暮笼罩着，那是一橙，净而绚烂。车平稳碾过街，两侧灯影辉煌，透过净的车窗错映，在方向盘和控制台上织零星的光斑，好像一杯琥珀酒倾洒而。

约会？

“嘿！你说的轻巧，拿我当你爸的员工使唤呢，你这孩……”

只不过……

回家的路上，照旧是齐砚淮开车，温知仪坐在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