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清醒是痛苦的，这痛苦是浸没的，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腔的心脏，叫人觉得难以呼，在时代的洪没有冲散一切旧秩序之前，那会是持续的窒息，一生的。

“我和她刚碰面的时候，她似乎对和亲并没有那么排斥，可偏偏我说了那些话，那些话我发自肺腑，可我破了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她却没有能力反抗……”

第162章 设计

女很是纠结。

皇帝可以当王，为什么她不能呢？

信使行了军礼，“多谢公主夸赞，天将晚，公主来不怕遇上危险吗？我的属不多，也不能保证此行的安全，公主怎么一个人来。”

“这里离你们落的营帐可有些距离，我好像并没有看见您那匹厉害的。”

弥利大地呼，腔起伏，压制着心的汹涌河，在滔天的绪里，她听到了熟悉的蹄声，她猛然回。

可她什么都不了。

弥利垂，蹲在河边，小心翼翼捧起河，的脸碰到冰凉的河。

蠕蠕的公主远没有那么有力量，她有悍的父兄，蠕蠕的各也都是需要有力的首领镇压的猛兽，她本是被呵护得无忧无虑的女儿，天生就不觉得和亲是件坏事。

“公主，您怎么会在这里？”大周来的信使显然并非刚刚到来，而是在不远歇脚很久了，那里还有刚刚燃起的火堆。

洛已经是初了，可北地依旧寒风萧瑟，信使从漠北归来，上早已风尘仆仆，一张脸染着风霜，一张脸也皱的，她年龄比鹿偈还大些，只是在北中早就丧父丧，孑然一，带着所剩不多的家仆投军中，一步步走来，却从未过一迷茫，总会安那些年纪小的士兵，一副永远韧希冀的模样。

弥利张了张，一时说不旁的话，“你很厉害。”

可这会儿，她在灰霾的天地中，居然有些分辨不清方向。

信使大笑起来，“我是朔州驻军，北镇军，会讲蠕蠕话，所以被派来送信，只是漠北况复杂，不主动讲明也分辨不清，这是正常的。”

“从前我就有疑惑，现在我没有了，我可以痛苦，我的女儿也可以痛苦，那我的孙女，我的曾孙女，不应该还要如此的痛苦，千秋万代，终有一日，世俗的大山可以彻底夷平，我们现在的痛苦，都是为了后世的将来，总要有人去的，不是吗？”

“前人说，王侯将相，宁有乎，那么，我们为女，难就不能问一问，王侯将相，何不为女乎？”

弥利眨了眨睛，她看着大周信使举着柴火的手，忽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是前人的声音，不再涩沙哑，“你的声音……为何有些像女人？”

她指了指自己的甲胄，“我先前在帐前不敢喝，也是担心可汗分辨我的女份小看我，这才不敢接公主的。”

偏偏被外来客破了一直以来的蒙昧。

“是，她虽然对着我并没有和盘托，都是说的外面可以打听到的东西，但我看得来，她刚哭过，大约是和王闹了些矛盾，她……或许并不想要和亲。”

她呼不畅，她是草原的明珠，所以才会被当作漂亮的品赠送，像绸缎一样，可她不是柔的绸缎。

她想要大喊，想要变成洪，将落的勇士们全冲刷净。

鹿偈看着前的人，她问，“从来都有压迫，所以从来都有反抗，那些起义的军和农民如此，为何女不能如此？”

“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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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利跟了她一步，“你能……再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和大周皇帝的故事吗？”

信使抬扫了远方，确定没有来人，了然一笑，“那可说来话……”

鹿偈从信使那里得知漠北公主的事时，一时有些犯了难。

“我们让她意识到自己生活在并不正确的秩序里，却没有给她解决的办法，只让她一味痛苦，这样真的对吗？”

她渐渐清醒，她不需要有价值，她需要能用有价值的东西。

麾的军主仰，“鹿都督，我总觉得，或许我不该说那么多。”

鹿偈半晌都没说话，只伸手拍了拍自己手的臂膀，“一路风霜颠簸，你先去好好沐浴休整一番，你带回来的消息很重要，容我想想。”

丘林岳在一串的问话中咬了牙关，最后抬手，了脸上的灰霾，“我知了，总要有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