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3)

法士们普遍是坎壹婆婆的忠实拥趸，听阁主说能将翠珠送去紫竹庵，立刻都觉得这是最佳选择。

这时又听阁主补充：“若你选择第一条路，两年或三年后，两位比丘尼认可你离开紫竹庵之时，今日这二百三十三条人命就将转记给我，由我来背负偿还，往后与你无赦。”

翠珠震愣，众法士更是震惊，虽然语调是不变的平静，但他们都听阁主这话用了修为，是半步剑仙的许诺！这可是言法随、不得反悔的！

他们劝难言，阁主已经继续说了去：“第二个选择，在场法士依照天疏阁规则将你押解，关东莱城天疏阁的监禁之地，你会失去自由，但会有佛修法士教你修习佛法、自净气。

“我提醒你，修习自净气的佛法必须家，不可再行嫁娶，而且你带气，修佛会非常痛苦，而且难度极大。这条路的唯一好是你能将气逐渐净化为修为。

“等你将气自净，可以选择搭档法士外，用你的修为去帮助他人，通过行善积累来弥补血债，但必须遵守天疏阁规则并接受法士监督。若你选择这条路，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努力，佛家正法不讲改命，他人是不能代还因果的。”

将两个选择解释明白，裴牧云的心剑化就不再开，耐心等待翠珠选择。

五位法士也都没有声打扰，有人悄悄掏纸笔记录阁主说的话，有人后悔没拿镜卷轴来记录，乾十二捺心绪，默默凝望陷思索的翠珠，她好奇翠珠会选择哪一条路，同时忍不住去想中气的翠珠此时的选择究竟算不算她自己的选择？

海风送来几只凤燕鸥的鸣叫。

翠珠猛地抬，在海天之间，看到熟悉的海鸟影。

她喜凤燕鸥，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白鸟有可的黑脑袋和黄嘴，或许是因为凤燕鸥不怎么怕人，小时候，她最喜在海滩上追着它们奔跑。后来，母亲不许她没个女孩样地跑，凤燕鸥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变得越来越稀少，很难见到。

此时回想，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海滩上奔跑，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凤燕鸥了。

她的视线不自觉追逐着它们，追逐着凤燕鸥在海面上振翅飞翔。

“我选择第二条路。”

裴牧云的心剑化：“好。”

乾十二一时激动，闭了闭，镇定心绪，就上前以灵力控住翠珠，对阁主利落：“后续给我们，还有其他地方需要阁主，阁主放心前去。”

“诸位辛苦。”

话音刚落，只见华光一闪，阁主化已变回那青剑影，破空而去。

目送剑影离开，乾十二低将天疏阁的特制束上翠珠手腕，翠珠顿觉清明了一些，忍不住泪问：“法士，我害你受伤，你怪不怪我？”

乾十二和缓了声音安：“不怪你。你放心。”

翠珠又问：“那法士，我要被关起来了，你会来看我么？”

“会，”乾十二耐心，“我会去看你，等你自净了气，我还会带你去帮助别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