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2/2)

“他们平安抵达了，”一个苍老而迟缓的声音传海琳娜耳中，“我的同胞们……它们到欣鼓舞，连女王都在到兴。”

“许多年？”

她回忆着自己在幻象中所见的事，来到邓肯旁的另一块石上，抬手指着前方一由连绵石块组成的宽阔步。

“是的，从‘太’升起的那天开始……”

“你还看到什么了？”雪莉走在凡娜旁，好奇地抬问。

小船停靠在几块矩形黑石筑成的一个小“海湾”，听到船的吩咐之后立刻上摇晃起船，发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在幻象中努力睁大双，注视着所有幻影的那个庞大影，她看到那座由黑和墨绿石砌筑而成的殿向自己打开大门，一个变换着无数形象的实从中走了来，在自己面前化作张开双臂的“静海少女”：“我们等很久了……”

又消散——

脚传来实的，踏上陆地的觉多少消除了众人来到世界尽之后的不安绪，邓肯来到一块凸地面的矩形黑石上，观察着通往那座殿的路，凡娜的声音则从一旁传来——

而后又有一阵风声从天空靠近，一旋风裹挟着无数彩斑斓的纸片从璀璨星辰号的方向飞了过来，并在距离邓肯十几米远的地方盘旋着落地，凝聚成克西娅的影。

“这不一样，小姑娘，”那个苍老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这一次的访客，女王已经等候许多年了。”

“他们与所有古老的存在签订契约，并从那些兽上获得力量，那力量足以改造江河湖海和山川大地，以及建造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但我又不知该怎么描述那些东西，我只看到许多琐碎的片段，以及一些凭空的知识，我也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那些……似乎都只是‘祂’的记忆，‘祂’把那记忆展示给我……”

“这里是一个朝圣的地方，我看到有许多人从遥远的陆地坐船来此，亮岛屿各个方向的大篝火，又用旗帜装饰圣殿前的路……”

一阵低沉的震动突然从方舟传来，海琳娜从冥想中睁开睛。

她看到了来朝圣的人群，画面一转，却又看到工匠们建造那座殿时的场景，她看到海洋中的兽和陆地上的人类聚集在一起，在广阔的海岸线附近巡礼，又看到着华服的人在台上燃灯火，而远方的天空正逐渐被红的光芒吞噬——她看到了战争，和平，英雄，旅人，年轻的战士掩护着人群抵达圣殿，又在第二个清晨眠不起……

“陆地上的人类与海中的兽共存——他们将那些被称作‘利维坦’的庞大海兽视作神明和神明的使者，但那又不是纯粹的宗教信仰，而是一……更亲密的关系，”凡娜一边整理着脑海中那些突然被“”来的知识一边慢慢说，“他们还和其他的许多兽共存，天空的，地底的，掌控着群山与冰川的……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祂的声音。”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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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人都在岛上汇合了。

海琳娜有些疑惑：“海歌号不是也曾抵达过那里吗？”

“我们去岛上看看，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邓肯转过，对那艘载着自己上岸的小船说。

祈祷室中没有亮主灯，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油灯在圣像前静静燃烧着，摇曳的火苗令周围影影绰绰，仿佛在光影间藏匿着许多窃窃私语的影。

“这条路直通圣殿，朝圣的人从早晨登岛，盛装队伍从海岸一直绵延到殿门——这座岛本也是由人建造起来的，他们使用一我看不懂的工艺，将海中的石熔铸、重炼成为这石，又驭使某召唤来的兽，将沉重的石筑成岛屿……”

失乡号环绕着那座黑岛屿逡巡了四分之一圈，终于在一石缺找到了适合靠岸和登陆的位置——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船舵，令这艘庞然大停在海岸线附近，随后，一艘小船便从失乡号上放，载着邓肯等人登上了这座岛屿。

海琳娜的睛扫过四周，那些在黑暗中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消弭，随后她来到女神的圣像旁边，注视着一从地板中延伸来的暗红“立”——那是一神经索，从方舟的底一直延伸到这里。

邓肯默默听着凡娜的描述，想象着这个地方在那些已经被人遗忘的上古岁月中曾有的样，他从矩形黑石上了来，带着队伍慢慢向前走去——沿着凡娜在幻象中所见的“朝圣之路”，走向那座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