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2/2)

海琳娜重新低，定定地注视着那团在她的视野中虚幻燃烧的火焰——她知，自己心中其实也隐隐有着和班斯特一样的谨慎甚至疑虑，只是她更加选择无条件地相信风暴女神的指引。

“当然不是，”班斯特立刻摇了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是太在意那艘船的事，我只是有谨慎……当然，这仅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并不能改变我们收到的喻令——关于‘第五方舟’的启示已经随神意传达去，其实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泰德·里尔了，然而就在一秒，这位真理守秘人却突然眉皱起——他仿佛听到了某个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脸上的表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就在刚才，在抉择集会地的时候，四神罕见地同时降了烈的信号，尽那“信号”中仍混杂着庞大而混的噪声，但四座巡礼方舟都被众神明确地排除了。

“另外，别忘了给他们普及一些有关‘那艘船’的常识，”卢恩接着又提醒，“那和大家熟悉的教堂舰可不一样，我不希望有人在踏上‘那艘船’之后因为一惊一乍而搞令人尴尬的误会。”

海琳娜则微微侧看了班斯特一：“你不会还在介意‘转瞬即逝’号的事吧？”

“这是‘祂们’在促，班斯特，”弗雷姆嗓音浑厚而平静，“我们都知，时间不多了——‘祂们’当然也知。”

泰德·里尔沉默了几秒钟，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在第五方舟……”

黑暗空间中，四位教皇不约而同地沉默来。

“趁时光还在……”

“我收到的消息是等候通知，因为这次我们要讨论的事直指大湮灭，已经涉及到世界基，这导致哪怕是在集会中某一个人随说的一句话都有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即便是教皇冕们，也必须慎重考虑集会的地——

海琳娜低，在这片由灵能共鸣构筑起来的黑暗空间中，一团火焰正在她的视野中虚幻地燃烧，她注视着那团火焰，过了许久才谨慎开：“……第五方舟……你们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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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而混沌的黑暗空间中，海琳娜、卢恩、班斯特与弗雷姆的灵魂投影正聚集在一起。

里尔摇了摇，很耐心地解释起来：“轻风港不适合举行集会——一方面是这集会可能会对城中的普通人造成影响，另一方面是此次集会事发突然，城方面并没有什么准备，而且还有保密方面的考量。

四位教皇已经完成了集会前所有的沟通，然而他们此刻仍未散去——因为“神意”最终降的指引仍让他们困惑不安。

第六百七十四章 “第五方舟”

“……坦白说，我此生第一次有怀疑神谕的结果，”班斯特犹豫了好几秒钟，终于抬起对另外三人说，“我们确实约定了要邀请那位船，但将这场至关重要的集会定在‘那艘船’上？这可不在计划中，而且主这次降的意志显得有……奇怪，你们不觉得吗？我们已经很多年不曾听到如此清晰且烈的声音了……”

“怎么了？”邓肯注意到这份变化，好奇地问。

在这沉默而久的注视中，她仿佛看到视野中那团虚幻的火焰渐渐升腾，又在无声无息中扩散，起伏的火仿佛化作一片温柔的海，海在她前起伏，一个庞大又古老的幻象正渐渐从海中向她走来。

“他们正在各自的方舟上通过灵能回响沟通神意，寻求启示，最终的集会场所应该会从四座方舟中抉。”

邓肯闻言无所谓地摆摆手：“好，那我就耐心等待了，希望这不要等太久。”

在“祂们”降的指引中，海琳娜和卢恩等人被要求前往“第五方舟”。

“还能有什么？”卢恩摇了摇，“答案呼之了，这里除了四座教堂方舟之外，只有一艘船有可能被称作‘第五方舟’。”

风暴女神的幻象从黑暗中浮现，而更加庞大、更加不可名状的“真实”则漂浮在女神后，这错重叠的存在向海琳娜轻轻伸手，海琳娜觉到有复数的、冰凉的碰到自己的灵魂，缠绕着自己的心智，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去准备吧，”海琳娜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其他人，“去通知准备跟我们一起参加集会的主教们，去通知方舟上的值守人员，告诉他们‘第五方舟’的事，大家都需要一些心理准备——但也要告诉他们，准备时间有限。”

海的幻象退去了，温柔的海浪声一并从耳旁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