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2/2)

因为“文明”至少还有机会在第四次、第五次夜之后苟延残一段时间，至少还能在那逐渐收缩、不断崩溃的庇护所中享受最后些许虚假的安宁。

“……你跟班斯特熟吗？”

而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据已有报判断，这一未来的可能极——甚至，它已经是所有可能中最好的一个。

莫里斯的推测指向了一个万永寂的黑暗未来——它给人带来的寒意远胜过任何惊悚离奇的毁灭预言，远胜过狂人呓语中的末日天灾。

那将是万真正的终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邓肯：“……”

传火者的首领弗雷姆可能会对凡娜手中那“纪年”兴趣，死亡教会的那位班斯特呢？

“可是再然后呢？会不会有第五次夜，第六次夜？这循环或许会一直行去，甚至会越来越快，直到某个极限到来，而在这个过程中……‘庇护所’会越来越狭小，越来越局促……”

邓肯微微了，他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因为这正是之前自己与真理教皇卢恩达成的“协议”之一。

“在‘我’的记忆中，曾有接受教皇冕指导并在‘墓地方舟’接受训练的经历，”阿加莎想了想，不太肯定地开，“不过这远称不上有多熟悉，无垠海上有许许多多的圣徒，我并不像凡娜小那么‘特殊’。”

邓肯继续：“……”

莫里斯的思维发散着，到最后已经是如同自言自语般描述着从他那晦暗悲观的推理中计算来的结局。

阿加莎的影几乎立刻便浮现在镜中：“我在。”

在更糟的况，可能本不会有后续的那么多次夜——第三次夜已经是一次不可复制的“奇迹”与“幸运”，即将到来的黄昏就是万真正终结的日。

“当然，教皇冕有时候也会表现的比较大度，”阿加莎一边回忆一边说，“他通常会首先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在意’，然后慨一番，最后以‘就是可惜了，我亲自设计的……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在意’结尾。”

“很介意。”

第六百七十一章 集会的消息

“确实，在还无法确定第四次夜到底会在何时以何形式到来的时候就这些推测……有为时过早，”莫里斯了眉心，终于从那有些悲观的绪中挣脱来，“我的导师正在组织一次横跨四大教会的‘集会’，这场集会将邀请您，至少到那时候，我们应该能换到更多更有用的报——四神的教皇们也需要我们所掌握的这些真相。”

脸上表微妙地变化了几，邓肯抬手敲了敲茶几上摆放的一面小镜：“阿加莎。”

“很介意，”阿加莎又重复了一遍，接着仿佛是生怕邓肯不信，她又认真解释了一句，“哪怕是我这样比较默默无闻的圣徒，也会隔三差五听到他叹当初那艘漂亮的护卫舰。”

在一个时代，或许不会再有无垠海，文明的最后生息地可能只是一座城市，再往后，可能只有一个小镇，一个街区，一栋房屋，一小块漂浮在虚无中的石，“文明”最后一缕浑浑噩噩的理智缠绕在石块上，在茫然痴愚中回忆着往昔文明的余晖，并在最后一次灵智消退的梦呓中死去。

纷纷扰扰的思绪在脑海中起伏，邓肯终于摇了摇，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暂且抛诸脑后：“我们陷悲观了，莫里斯。”

非要说的话……他倒是有些好奇那位灵老人是怎样说服了其他三神的教皇接受这一“提议”——海教皇海琳娜倒还好说，自己在普兰德是与她打过的，又有凡娜这位“秘密特使”建立起来的联系存在，那位女教皇多少算是一位中立偏友善的阵营领袖，但另外两位……

……或许，这反而才是一个好的结果？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呢！

那是一场黑暗而冰冷的寂灭，最后的火光将在文明的余烬中渐熄，文明的余晖在一次次致命的收缩中逐步窒息，就如一艘逐渐沉没的船，绝望的人不断从船上抛负重以期延缓毁灭的命运，但直到最后，船上的每一块木板都将不可避免地落那无尽的黑暗海渊。

邓肯摸了摸，若有所思：“……那你应该也不是很清楚班斯特是否很介意当初那艘……”

余烬可以重燃，但重燃终有其极限，不断缩小的火光永远只能容纳比上一次更少的取者，直到柴薪耗尽，万在冰冷中永寂。

力量或残骸是他们想到的办法——当然，这是否有效是值得商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