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2/2)

克西娅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那个声音在我的大脑中轰鸣，是一我不认识的语言，我却可以直接理解其义，它反复说着一句话：‘曲率引擎激活……我们正在脱离危险，曲率引擎激活……我们正在脱离危险……’”

过了几秒钟，这位“海中女巫”终于开了：“……我确实曾那片雾，但只是在非常‘浅’的层级活动，六海里，这是我在迷雾中行动的极限——理论上应该也是四神教会的船在那一区域的监控极限。”

她突然停了来，似乎很犹豫要不要说去。

邓肯凝望着远方的海面陷了沉思，站在他后的克西娅则一直保持着安静，这份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邓肯终于主动打破平静：“跟我说说边境的事吧。”

“有时候，雾中会突然现难以理解的事，比如大的、漂浮在海面上的方块，或者像刀锋一样从大海中直刺来的‘山’，但你很难直接靠近这些从雾中浮现的实，因为在这些东西周围往往会伴随着现非常大规模的……异常天象，有时候是风暴，有时候是大的环状，有时候甚至会有一整片海凭空消失，形成万丈渊般的断层，方无底，恐怖至极……”

“在这些混的现象中，偶尔会有所收获，比如质不明的‘材料’和‘品’，它们伴随着或风暴现，是可以碰、捕获、储存的实，甚至可以带到迷雾外面去，这些东西有些很有用，比如永燃不息的油脂，或者能驱逐神污染的晶，探险家协会和真理学院会大代价换取这些品，以研究它们的用途，但基本上这些从边境异象中采集来的东西都是随机且唯一的，不备稳定产的可能……

凝重与复杂的神渐渐浮上底，邓肯转过，慢慢来到了船艏甲板的尽，双手撑着护栏，凝望着远方薄雾弥漫的大海。

克西娅说到这里停了来，似乎在回忆着某些连她这个“海中女巫”都会觉心有余悸的经历，在整理了片刻思绪之后才继续说：

克西娅上前一步，语气中有些迟疑：“您……”

邓肯不由得皱了皱眉：“西，你看到了什么？”

“那里有什么？”邓肯好奇地问。

“而这些都还只能说是迷雾中的‘温和况’，当它不那么温和的时候……就会现一些诡异的东西。

克西娅的神有些犹豫和复杂，她定定地看着邓肯的背影，仿佛生怕这个影突然间就会再次消失在风中——在今天之前，父亲也曾和她提起过有关边境的话题，但他们在这方面的讨论从来不会，她会有意识地回避这方面的事，可今天……况似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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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更少的况，这些混危险的现象中会现……”

现在，这艘船正在全速驶向那云。

克西娅想了想：“大分区域的海面是平静的，甚至比无垠海的其他正常海域还要平静，面如镜一样，能清晰地倒映桅杆上的旗帜，没有任何波浪起伏，船驶过海面时引起的涟漪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平复，整个海面的质就像某……无法泛起涟漪的沉重粘稠质，但实际上那确实是海，船的航行本也不会受到影响……

“只有一次，我至今不确定那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在极度疲惫之后产生的幻觉，”克西娅犹豫了半天，终于迟疑着说，“那是一个突然从大海中升上来的大圆，圆漆黑，周围环绕着大的环状，同样漆黑且看不细节。这是唯一一个我曾经成功靠近的雾中实——它周围只有不那么烈的风浪，璀璨星辰号勉可以与之对抗，我来到了那圆的脚，甚至将船靠拢过去，用手碰到了它的表面……然后，我听到它对我说话。”

“但这只是平静区的况，在这些平静的海域之间，还存在诡异且无规律的带——它们会突然现，毫无预兆，甚至在已经现的时候都很难用目视发现，迅速动的海仍然保持着平静的状态，就像某‘切割线’一样掠过附近，不慎靠近之后，船会失控，轻则迅速打转并被带往错误的航线，重则直接翻覆。

“我记不得当初发生过什么了，”邓肯轻声说，“所以我想听听你对边境的看法——这些年你一直在边境地区活动，据我所知，你甚至有几次冒险了那片雾中……如果我们注定要再次和那片雾打，那我至少想知你对它都有什么了解。”

第六百六十二章 边境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