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2/2)

克西娅轻轻了气，看向自己手中的最后一张照片。

克西娅的表终于认真了一，她暂时忘记了一大早就被打断工作、被着门的不快，来到大学者的书桌前，看着那上面的各记录：“所以，这是你为了对抗那个‘梦境’的努力？”

“仍有记录，”他指着在昨夜九直今日清晨之间的那分，“你发现问题所在了吗？克西娅女士……”

“……你的意思是？”

克西娅表微微变化，她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纸带，表严肃地看着上面跃的曲线和一系列打孔记录——她注意到这是某打孔记录输的自动数据，而且数据中现了极为明显的“断层”。

“努力的可不只是我，许多门，许多同事，还有城里的其他机构，知识守卫和治安官们，我们都在想办法——我们可能不如您的父亲大，但笨办法也是办法……没错，这分是我的成果。”

大学者说着，再次拿起了那条的纸带，将它的中间分找来，放在“海中女巫”面前。

塔兰·艾尔说着，从那一大堆记录中了一的纸带，放在克西娅面前。

“最直观的是这个。”塔兰·艾尔没有卖关，他转过，从桌上取过了另外一叠东西——那是一摞黑白图片。

“这上面有两明显的中断，”克西娅打断了对方，“从纸带边缘的时间戳判断，分别发生在昨夜九和今日清晨，也就是……”

“问题还不止于此，无名者之梦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惑，仪记录来的古怪数据只是其中一分，”塔兰·艾尔的声音将克西娅从思索中唤醒，这位大学者走到了他的书桌后面，坐之后慢慢说，“另一个问题是——梦之后，我们到底去了哪？”

的机设备中钻了来，抱着一大堆打印件、纸带和胶片回到了克西娅面前，他把手里那一大堆东西放在桌上，同时也不抬地继续说：“是的，我知你很忙，因为轻风港正笼罩在一个庞大的异象中，你和你的父亲都在为了这件事奔波——谢你们的奔波，但我们这些‘本地人’也该什么，哪怕现在我们还没找到对抗那个‘梦境’的办法……”

“这是我昨天晚上的生命征和睡眠记录。”

“我猜你不止记录了这些，”克西娅已经反应过来，她飞快地说，“其他东西在哪？”

克西娅接过那叠东西看了一，发现它们都是照片——拍摄目标是实验室角落的睡床。

最初几张照片是塔兰·艾尔躺在床上的景象，其中还有大学者对着镜打招呼的姿势，但后面的照片上便只有空的睡床——那些原本固定在大学者脑袋上的电极掉落在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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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设置了三个相机，给它们接上了定时装置和连续胶卷，每隔十五分钟，它们就会从三个角度给我睡觉的地方拍一张照，”塔兰·艾尔说，“你看到了吗？从九以后，床上就没有人了——因为那时候无名者之梦现了，我已经消失在‘另一侧’……”

“我昨天就睡在这间实验室里，”塔兰·艾尔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张睡床，那睡床旁边还可以看到几台怪模怪样的设备，那些设备似乎是仓促间搬运到这里的，线缆和糟糟地纠缠在一起，“这些东西是我以前来的，我曾尝试用它们来提自己的睡眠效率，目标是以最短的睡觉时间换来更好的休息效果……那些电极能够记录我的大脑活动，纸带上的曲线就是，旁边的打孔是我的呼记录，一次呼气一个圆孔，一次气一个方孔……”

他举起了纸带，那的记录上，是连续跃的曲线和打孔。

实验室角落空无一人的睡床上，用于读取大脑活动的电极空地落在枕上，电极的金属片在镜中泛着冰冷的光，仿佛在那举城静谧的夜幕中，无声地沟通着不可见的幽灵。

“也就是无名者之梦开始和结束的时候，”塔兰·艾尔从克西娅手中拿过了纸带，找到那两中断，然后将纸带举在前，“在这两个时间，我的大脑现了明显的‘空挡’，但这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在……这两个中断之间。”

“那么问题就来了，女士——在昨夜九到清晨五之间的这段时间，在我已经消失在现实世界的这段时间里，这台机记录来的大脑活动……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