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2/2)

邓肯不禁沉思着，在思索中慢慢开：“是啊，为什么呢……”

丽丝继续努力理解。

“房间确实已经消失，”邓肯了，“看样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当作为‘连接’的古神腕被摧毁之后，‘漂地’就会失去束缚，像解开了缆绳的……”

邓肯闻言一愣，颇为意外地看着这人偶：“你这个比喻倒是微妙的有理……你怎么想到的？”

“您的意思是寒霜女王趁您放火的机会把她的房间‘开’跑了？就像趁着大雾的时候把船上的救生艇开跑了？”

“所谓的‘漂地’，理论上指的应该是整座丽丝公馆，而那座宅邸与你联系在一起，就我观察并无‘漂’倾向，所以·诺拉极有可能是趁我焚毁古神腕的机会，趁着某‘联系’被削弱的机会，行将她的房间从公馆主上‘分离’了来。”

“山羊先生跟我说过好多这方面的故事啊，什么叛变手趁着大雾的时候偷走船上的救生艇啊，偷走船上的酒桶啊，偷走船上的酪啊，偷走船上的咸鱼什么的，然后英明神武的船就会跨越整个无垠海把被偷走的咸鱼抢回来……您要去抓那个偷走房间的寒霜女王吗？”

“如果漂地指的是整个丽丝公馆，那么当‘连接’被我烧毁之后，消失的应该是那整座宅邸，而不是二楼的单独一个房间；如果漂地指的仅仅是她沉睡的房间，那么那间房间和整座宅邸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或者说……她的房间和整座公馆之间的‘连接’，难就不算‘连接’吗？”

但这一次，她终于理解了大半。

“有这个可能，不排除某些侍从是曾经被你斩首之人的灵魂，”作为了解过“丽丝断台”的人，邓肯当然也想到了这个方向，不过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但据家透的某些报，公馆中又聚集着大量‘漂聚集’的灵魂，他们像是某亡者，接受公馆的庇护，这分侍从不太像是被斩首的……”

丽丝皱起眉，一边努力思考一边嘀嘀咕咕：“会不会跟我的‘斩首’能力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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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丽丝一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区别吗？”

邓肯听得一愣一愣的，等丽丝说完才表怪异地撇了撇嘴：“先不说为什么叛变的船员要偷咸鱼，以及为什么我要跨越整个无垠海去抢回一条咸鱼——我上哪去找那个寒霜女王去？再说了，要抓那也应该是你抓吧，她偷的是你的房间——你才是丽丝公馆的女主人。”

“更重要的一，我在你上转动发条钥匙之后便了那座‘丽丝公馆’，很显然，那座宅邸和你之间的联系最为烈，你们甚至应该是某‘一心同’的关系，如果说‘漂地’需要一个连接才能稳定存在的话……那么你显然就是最稳定的连接。”

他突然停了来，表中带着思索。

他顿了顿，略思考后继续说：“或许，是你的断台能力让那些聚集在公馆中的灵魂都呈现了无的姿态，而不他们的‘来源’是什么。”

她一连问了两遍，邓肯才从沉思中抬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我在想，·诺拉中的‘漂地’，指的是她的房间，还是整个丽丝公馆。”

不过她的优一向是诚恳：“您在说什么啊？”

“……对哦，”丽丝想了想，很简单地认可了这个理，接着便摇了摇，“那我不抓她，毕竟那个房间本来就是她的。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啊？您刚才不是说了吗，一旦漂地失去束缚，就会到飞，甚至可能落到亚空间里，就像放一样——这不是很可怕的事吗？”

“寒霜女王沉睡的那间房间，是从公馆主上‘撕裂’去的，边缘有明显的破坏痕迹，起初我没怎么在意这，但刚才我突然想到……·诺拉可能对我隐瞒了一些事。

丽丝眨着睛认真听着，努力理解——但没能理解。

邓肯说到这顿了顿，又抬手指了指丽丝。

公馆里确实有很多人，只是都躲藏了起来，”邓肯一边回忆一边说，“另外据我观察，那些应该都是无的侍从。”

“哦……”丽丝似乎理解了，随后接着她又似乎想到什么，“那那位‘寒霜女王’呢？真的就这么不见了吗？”

“船？”丽丝不明所以地看着邓肯，“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