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2/2)

又在沉睡之前便困于梦境，那么您也迟早会失去这一能力的……”

“在寒霜方的海——我找到了那个‘复制品’，并在它的断裂上发现了一个能够这里的‘’，”邓肯没有隐瞒，“至于我是怎么来到这么的地方的……是乘坐寒霜城的潜。”

“潜？”·诺拉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她便似乎猜到了什么，“啊，看来他们果然又偷偷造了新的……”

海中的那大“支”果然并非幽邃圣主的本，而只是一个不知为何现在现实世界的复制！

邓肯看着·诺拉的睛，在平静的态度回忆着跟这位寒霜女王有关的各报——

“好的，看样您已经知海中有什么了，”·诺拉轻轻呼了气，“我在这里拥抱一个梦境，确保那海中的存在能继续沉睡。”

那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在现实世界中的这个复制现之前，幽邃圣主其实是没有失控的？祂是在漫的岁月中状态不断恶化到了如今？

“不必，”邓肯摇了摇，“你继续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悬而未决的猜想得以确认，一大堆纷的想法瞬间涌脑海，邓肯眨间便联想到了这段时间发生在无垠海上的一系列事件。

“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诺拉神中带着好奇。

“啊，一开始便是如此难以解答的问题吗……”·诺拉皱了皱眉，似乎真的在苦恼应该如何组织语言，随后才慢慢开，“用比较容易理解的话来解释，这里是一个‘漂地’——它不是一个确切的地，而是诸多地的‘连接’，您看到房间尽那片黑暗了吗？那外面的风景有时候会变成别的模样——合适的条件可以让它连接到合适的‘地方’，不过对我而言，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的梦境连接寒霜方那片海。

心中整理着这些信息，邓肯神中却并无什么变化，而是随意来到房间一角，自顾自地拽了一把椅来到那张大床前，坐之后很认真地看着寒霜女王的睛：“我有许多问题，希望你能回答。”

那么如果这个思路继续延伸去……其他神明呢？如果世人中的“可怖邪神”其实是从稳定不断恶化到失控状态的，那么尘世间的“四神”又是怎样的况？祂们会失控吗？还是说……祂们其实已经开始逐渐失控了？

邓肯联想到了在风暴女神和死亡之神庇佑的普兰德与寒霜接连事，联想到了已经现故障的异象001……这明显的、大型系统逐渐故障的况……是否就是整个世界都在“失控”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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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诺拉是一位天生的灵能者，其灵天赋能沟通大量不可见的存在，据说她甚至能预知未来，并凭空知晓真理……

“他们会的，”·诺拉却只是微笑着，“因为他们是寒霜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邓肯开门见山，“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所以最准确的况是……古神的复制贯穿了海中的“城原始蓝图”，其逸散的力量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事件？而这一切的源……是因为“幽邃圣主”的彻底失控？

邓肯神严肃：“幽邃圣主？”

“我也有许多问题，”·诺拉微笑着，“我太时间没有与人谈了，一个访客对我而言弥足珍贵——所以如果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愿意回答您的。”

“……看样您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诺拉静静看了邓肯一，“但您说错了，尽祂确实来自那位‘蠕行之王’，但那海中的存在并非真正的幽邃圣主，严格来讲，它只是一个复制品。”

一瞬间，邓肯回忆起了之前在那诡异的“黑暗空间”中所看到的一句话——集群控制者已开始复制自。

“你知‘叛军政府’会在你……死之后建造新的潜？”邓肯有些意外，“据我所知，‘潜渊计划’就是那场叛的源，他们也是以此为名义……‘决’了你。”

“需要我为您解释寒霜方那片海是什么意思吗？”

邓肯迅速收敛念，整理了一思路：“你问吧。”

她笑了笑，淡然的语气如同在谈论天气：“纵使世上仍存在无法预料的事，麻木也会让您对一切意外坦然相待。”

而就在这时，·诺拉的声音又从对面传来，打断了他的脑风暴：“现在到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