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2)

“是的，活着——一维持现状的说法，”山羊慢慢说，“就像过去五十年寒霜的状态，平衡被打破之前，谁也不知平衡面已经堆积了多少灾厄的影，但至少大家都还活着。”

邓肯则在听到莫里斯的话之后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些古怪的绪——这怎么听这描述，拉赫姆的“赐福”竟好像邪神的诅咒似的？

“而且我肯定会拉住你的！”雪莉也立刻说，一边拍着一边晃了晃手中的共生锁链，“阿狗你放心，我这可是被智慧之神明确拒之门外的脑！当你的安全锚绝对够使！”

这一次，连旁边始终都没开的丽丝都反应过来，她突然冒一句：“那阿狗今后岂不是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中？”

只是她攥住锁链的手指，了又。

阿狗眶里的红光都明显震颤了一。

山羊絮絮叨叨地说着，最后又晃了晃脑袋。

中带着凝重，“我不能揣测祂的意志，但既然祂对你有了一次兴趣，那就难保今后祂再找你，这一即便你今后不再读书也是一样，甚至……”

邓肯对山羊的评价不置可否，他只是又思考了片刻，才若有所思地开：“阿狗一思考，便了拉赫姆的视线，还有许多历史上有名的‘蒙受神恩’的例，当事人都是在日常的生活中突然受到了注视，建立起了与四神的联系……所以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四神，建立起了一对尘世众生的‘监控’或‘扫描’系？祂们通过知某些特定节来确认现实世界的运行状态……这是否反而说明了他们对现世的涉和知其实是间接且受限的？”

丽丝正在拭房间里的陈设与窗，邓肯则坐在桌后面，陷了久的沉思。

第四百五十九章 镜中人

“不是智慧之神——是众神，”邓肯向后靠在椅上，表中带着思索，“众神……祂们与这个世界之间，到底是一怎样的联系？”

雪莉带着仍有惴惴不安的阿狗离开了，凡娜与莫里斯也离开了，船室中安静来，只留了邓肯与丽丝，以及打盹的鸽。

“但对于这个世界的大分普通人而言，众神的庇护是确实存在的，”邓肯随说，“这庇护让大分凡人活了来。”

“谁知呢？各个教派自己的典籍把祂们描绘为尘世秩序的塑造者与保护者，而许多邪教徒的看法恰好相反，他们认为是众神扭曲了世界，甚至窃取了创世纪的功劳，莫里斯在那本‘亵渎之书’里看到的容另有一个新颖的解释，书中所讲的‘遗落诸王’好像就是现如今的神祇……或许这些说法都是错的，但也可能都有正确的分……”

听着邓肯的判断，阿狗只能垂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愁苦：“哎……看来也只能这么想了。”

但他转念想了一，觉得把视角放在一个幽邃恶上的话，那任何一个正神的赐福还真跟邪神的诅咒没什么区别……

阿狗这边在听到邓肯的话之后本来正要动，接着却被雪莉这自信又骄傲的态度的有措手不及，只能抬起愣愣地看着对方：“你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吧？”

“危险是有的，但只要它和雪莉之间的联系还在，这危险或许并不致命，”邓肯摇了摇，“从阿狗的描述以及我的……嗯，我的猜测来看，拉赫姆并无恶意，祂甚至可能还没意识到刚刚现在自己视线中的‘心智’竟属于一个幽邃恶，在这一基础上，祂多半不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来‘带走’阿狗。”

吱吱嘎嘎的声音从桌上传来，山羊的脑袋慢慢转向邓肯：“您还在想智慧之神拉赫姆的事？”

“心宽，你和雪莉上还留有我的印记，哪怕最糟糕的况发生，雪莉拉不住你了，我应该也能有所应，”邓肯宽着惴惴不安的狗，“虽然没试过，但我并不介意试一试从一位‘正神’手中抢人……抢狗。”

雪莉却不回答，仍旧只是傻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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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学者顿了一，神中略显古怪，似乎是不知该不该如此形容自己所信仰的神明，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开：“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你还在‘思考’，那你的心智就永远停留在智慧之神的视线里，祂什么时候再次向你投去视线，全取决于祂的心意。”

“不过如果您要问我的看法，那我的看法是……祂们好像没多大用，既不能让这个世界更好一，也没有带来什么糟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