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2/2)

照莫里斯的说法，智慧之神降赐福时的标准……似乎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

“在大分人的印象里，智慧之神的信徒一定是学识渊博的大学者，要么就是在某个领域有惊人才能的怪癖天才——这认知当然不能算错，毕竟大分的智慧之神信徒确实是要满足‘博学’和‘聪颖’这两个条件，但一切并非绝对。”

“啊？”阿狗一没反应过来，“船您说什么？”

邓肯若有所思地摸着：“听上去……智慧之神的‘招生标准’有些随心所？”

邓肯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

邓肯：“……？！”

“首先，被智慧之神眷顾不一定需要极平的知识，就像现在的阿狗——它学习度很快，但和真正通过了教会三考试的‘正规信徒’比起来，它现在的学术平显然是不够的，可它仍然受到了拉赫姆的注视，而在其他城里，也有不少信徒甚至是后来负有盛名的圣徒，都是在掌握了知识之前便蒙受启示的。

“也不能说随心所，毕竟我上面说的只能算‘少数况’，否则真理学院也不会把统一考试当初筛信徒的有效手段了，”莫里斯摇了摇，“只能说，神便是如此无法揣测的，即便四位正神也是如此，祂们自有衡量世界的标准，而凡人成千上万年来也只不过是恰好总结了其中几条规律而已。”

一秒，他脑海中不知怎的却浮现了一句话——

“不，没什么，”邓肯知难以跟旁人解释自己刚才一瞬间到底联想了多少东西，只能摆了摆手，又看向仍然带着茫然神看着自己的雪莉，脑海里面把词汇量翻江倒海地重组了好几，才终于冒一句，“雪莉，你把阿狗‘拉’回来可能是有益的——我是说，仅仅是‘可能’，这避免了阿狗被智慧之神拉赫姆的意志‘污染’或‘吞噬’。”

伴随着一时的恍然和满脑七八糟的联想，他慢慢转过，看着阿狗。

第四百五十八章 被神注视的风险

雪莉一愣：“啊？”

这么使劲嚷嚷了一声之后，它便猛地蹿了起来，然后又跟块石一样“砰”地一声掉在桌上，接着扑腾着站起，又跟没事人一样溜达了两步，来到山羊旁边歪了歪脑袋：“冲q币不？”

莫里斯顿了顿，表严肃地看向雪莉：“即便吾主没有恶意，它的光辉也将自然而然地破坏阿狗的心智，结果就是……”

雪莉脑袋里面瞬间运转了一番，好像终于理解了邓肯的意思，神中立刻又有了神采：“啊，所以……我跟那个智慧之神保持距离反而是好事？”

“而另有截然相反的例，柯城曾有一位颇负盛名的学者，终其一生想要获得智慧之神的眷顾，他几乎通过了真理学院所有的考试项目，却直到离世都未能见到拉赫姆的光辉——之后真理学院追授了这位学者圣徒的荣誉称号，而类似的况……不止一个。”

雪莉：“？？”

“其中最显著的例当属两百多年前的圣徒‘科尔弗洛德’教授，这位大学者于十六岁那年蒙受启示，而他当时是一名码苦力，甚至本就不识字——在蒙受启示之后，他才有机会接到书本上的知识。

不过这次他还没有开，旁边的莫里斯倒是首先反应过来：“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两个互不兼容的作系统，数据互通会引发致命错误。

老先生一脸认真：“吾主降赐福，并不只看知识平，反过来也一样——而且就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你就算每天写作业也不影响你被智慧之神拒之门外。”

莫里斯没有说去，房间中的其他人则一时间陷各自的思索，而原本正停留在海图桌上闭目养神的艾伊却突然蹦了起来，像发什么神经似的一边使劲拍打翅膀一边发尖锐怪异的喊叫：“锟斤拷！”

他万万没想到，这姑娘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个！

莫里斯坐在靠近船室门的一把椅上，一边忽略了旁边雪莉的微妙表一边认真地解释着。

“幽邃圣主和lh－02之间可能存在数据冲突吗……”

结果他这边一，雪莉脸上的表顿时就兴起来：“那我以后不写作业是不是就有理由了？！我得把阿狗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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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鸽怪异又风的举动吓了一，也没人能听懂它在嚷嚷什么，然而邓肯的表却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