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2/2)

“肯定超了——有史以来认字的幽邃恶怕是都只有阿狗一个，”邓肯心复杂地了眉心，“你们教义里面有说过智慧之神会赐福给幽邃恶吗？”

阿狗这边絮絮叨叨地刚说到一半，旁边莫里斯便突然往前踏了两步：“你说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莫里斯目瞪呆地听着，又反复跟阿狗确认了好几遍细节，这才终于抬起。

邓肯沉默来。

船室里尴尬沉默又微妙的气氛持续了很时间。

“以阿狗的学习度，明年这个时候差不多可以安排它参加中考了，”邓肯幽幽说，“说不定某一天它都能跟妮娜当同桌。”

最后还是邓肯首先开打破了沉默，他把目光从阿狗上移开，很认真地看着旁边的莫里斯老先生：“从逻辑上，你认为这合理么？”

“……我有，我得冷静冷静，”莫里斯终于摇晃了一，着额慢慢来到了旁边的椅上，扶着扶手慢慢坐之后才抬起来，用一复杂的神看着房间中央的狗，“你……除了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景象之外，还觉到了什么？你有听到祂对你说话吗？或者对某些知识凭空浮现全新的理解？”

过了不知多久，阿狗才茫然地抬起：“……你说啥？”

“刷题的时候，”阿狗老老实实地说着，“一次是几何，一次是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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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迟钝地眨了眨，脸困惑纠结得像夜里两半被人拽起来改论文似的，他觉得自己当年晋升圣徒时面临的考验都比此刻的难题要简单许多，憋了半天才冒一句：“从有历史以来……都没听说过这事……这超我认知范畴了。”

“幽邃恶哪有带着灵智的？”莫里斯意识喊了一句，但一秒便表怪异地转过，看着正老老实实趴在地板上的阿狗。

邓肯则没有在意阿狗的反应，而是皱着眉看了莫里斯一：“你肯定？”

狗骨碌一爬了起来，看上去竟真的张又惊悚：“真的，我连着两次见着那玩意儿了！看书的时候突然从脑海里冒来的，直接在意识层面瞪着我……”

第四百五十七章 智慧的眷顾（？）

一旁的凡娜则已经反应过来，她脸上的肌抖了两，迟疑着转向莫里斯：“那听上去……怎么有像……”

阿狗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儒雅沉稳的老学者有这反应，顿时被吓了一，意识缩着脖：“额……一个大的红发光，周围围绕着一堆闪烁的光……”

“你是什么的时候看到那一幕的？”

邓肯：“……”

“除非阿狗在说谎，否则没有别的解释，”莫里斯立刻开，“它描述的正是智慧之神降注视时在‘受赐福者’脑中形成的影像，我也曾看到过——每一个追随拉赫姆的信徒对此都不会陌生。”

船室中顿时安静来。

过了许久，他才看向正趴在地板上蒙圈的幽邃恶。

“不是我那帮老乡！”阿狗顿时晃着它那硕大的狗，看模样都有急了，“也不是灵界的影或别的什么邪灵，是一个我都没见过的玩意儿——那东西直接现在我的‘意识’里面，像是一堆怪模怪样的灯光，中间有一个大的，发着红光，周围有一片小的，就跟灵界和幽邃之间的‘星空’一样，星星的光围绕着中间那个红光源……”

“怎么可能有这条？”莫里斯表顿时见鬼一般，“幽邃恶是文明社会大敌，别说智慧之神，其他三神的教义都不可能有这条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阿狗，看着对方那丑陋又硕大的……狗。

他这边话音刚落，旁边已经愣了半天的凡娜却突然想起什么，幽幽地跟了一句：“但智慧之神的教义里也说过，拉赫姆平等地眷顾着每一个心有灵智的生灵，既向他们降理解世界的智慧，又用痴愚的帷幕保护他们远离那些疯狂可怖的真实……这里面并没有明确把幽邃恶排除在‘智慧生’之外。”

“看书的时候？”邓肯一听便皱起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船上不经常这样么，妮娜赶作业的时候一天红烧好几个……”

老学者脸上满是错愕与困惑，就仿佛半辈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突然被人锤了个窟窿，半晌说不话来。

“智慧之神拉赫姆的注视……”莫里斯喃喃自语着，又低看了阿狗一，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刚从地发掘来的珍奇古董，“你受到了智慧之神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