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2/2)

“对啊，所有人——不过船您没有。”丽丝立刻答。

邓肯只是伸手去，轻轻了丽丝的发。

邓肯轻轻了，心中思绪飞转，猜想此起彼伏。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异常099的大力量是消失了——在丽丝的木箱被“转化”之后，她就只不过是个有些诡异的、能够活动和思考的诅咒人偶而已，而且又菜又怂还憨的一比，却没想到她会在今天表现如此诡异的能力，怎么说呢……

在距离够近的况，她能够轻易“抓”到其他人上的线，并以此束缚或攻击对手，这能力又是怎么回事？是她作为异常099从一开始就有却未展过的能力，还是在她成为失乡号一员之后产生的变异？

“您现在这也没有，”丽丝老老实实地回答着，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您在普兰德的那也没有……”

果然无愧于那百位以的编号——虽然放在失乡号上还是很菜。

邓肯这边思索着，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丽丝的脸，终于连这迟钝的人偶都觉别扭起来，她意识地扭了扭脖：“船……您一直盯着我看……我怪张的。”

“灵柩和人偶分别拥有不同的力量……”一旁始终没说话的莫里斯轻声嘀咕起来，“这倒是很有可能的推测。”

邓肯静静地看着这人偶，良久，他脸上才突然一丝笑容：“是好事。”

丽丝则显然没有那么多想法，她只是随着邓肯和其他人的谈而不断把视线转来转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过了好半天才勉搞明白一些现状，脸上却有些不安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投来视线：“……船，我了坏事么？”

“是的，她原本的名字是人偶灵柩，”凡娜立刻，同时已经猜到邓肯的意思，“您是想说，丽丝的力量也跟这一变化有关？”

有人都有‘线’，对吗？”

“那……”丽丝又想了想，抬起手比划着，“那我的能力是坏事么？”

丽丝好像有不明白。

“能啊，”丽丝挥挥手，“很简单的。”

与此同时，他心中的思绪却没有平静来。

尽知了丽丝现在的能力，也大致推断了“人偶与灵柩各象征”的况，可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谜团就都解开了，恰恰相反，这只是让他更加意识到了前这个人偶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哦，抱歉，”邓肯顿时反应过来，眨了眨，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再那么充满压力，随后若有所思地转看向了旁边的凡娜，“据我所知，丽丝现在的‘官方名号’已经变更成了异常099－人偶，没错吧？”

“所以是好事，”邓肯笑着说，“有力量从来都不是坏事——失去控制才是麻烦。现在你能帮上我更多的忙了，丽丝。”

“或许……灵柩和人偶从一开始就代表着不同的力量，前者是死亡的象征，因此备简单暴的斩首能力，而后者则是对人形之的纵，这正符合‘人偶’的定位，”邓肯不不慢地说，“只是之前的丽丝属于灵柩的‘容’，因此异常099这个‘组合’完全呈现了灵柩的特，而现在……人偶已经成为异常099中的‘主分’，她本来的能力也就获得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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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小终于笑了起来，格外开心的模样在那左右晃来晃去：“那太好了，我看大家突然都这么严肃，还以为事很糟糕……”

邓肯心中则多多少少有些慨。

她晃动的幅度有大，脑袋已经快掉来了。

丽丝中全世界的人上都有漂浮的“线”，唯独自己上没有，而且自己所占据的躯壳也没有……所以，这所谓的“线”并没有连接在血之躯上，而是象征着某更本质的东西？是灵魂？还是人格？

他跟丽丝相的时间已经不短，正是因为这相的日，他已经习惯了这人偶在船上的吵吵闹闹，习惯了她整天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却又人畜无害的模样——他几乎忘记了，这人偶在成为失乡号上的厨娘之前，首先是编号099的异常，是寒霜女王死亡之后，从这片冷冽海中浮上来的诡异之。

“你能控制它，对吗？”邓肯问。

邓肯想了想，又问：“……是我的本没有，还是我现在这也没有？”

“不，是好事，”邓肯立刻摇了摇，“你很勇敢，而且很好地保护了自己，邪教徒绝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