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2)

就在他这么寻思的功夫，一阵劈啪作响的火焰爆鸣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考，接着，一幽绿的火焰门扉便凭空现在他边的海岸上。

提瑞安张了张嘴，似乎刚想回答，却被一阵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随后他起离开了晶球前，从画面之外的声音中，克西娅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几句谈。

藉由神建立的联系，可以确定它已经瞬间抵达了失乡号上。

有那么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甚至真的在思考自己的兄是不是已经被亚空间侵蚀，如今坐在晶球前的他是否已经是个疯。

潭中倒映的，是魁梧而可怖的形象，充满威仪，却也足以令人一个照面就跑去报警。

一个大魁梧，却全被火焰焚烧的面目全非、望之可怖的影从火焰中迈步走。

自己用灵界行走所占据的“化”，就是可以给艾伊当定位的“往返信标”。

受到冷冽夜风的拂，邓肯在寒霜的土地上了气。

极端虚弱，知异常，并在脱离棺材之后不久便开始自我崩解——当时他没顾得上多测试，但现在回忆起来，当时那确实没有给自己带来“建立信标”的反馈。

“贝拉佐夫吗……愿你的灵魂一路平安。”邓肯望着积潭中的倒影，最后一次与这躯的旧主了别，随后抬看向不远。

正如此前测试的一样——在已经建立往返信标之后，艾伊便可以用类似“瞬间移动”的方法眨间跨越漫时空，直接抵达各个信标的所在。

“这副模样可真的是一面就会被治安官和守卫者联手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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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好消息是现在看来父亲不会介意我对海雾号的改造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再次打破沉默：“父亲他……现在什么？”

从生理结构上，他这幅躯其实早已没有了呼的机能，但他仍能受到气腔，又平稳有力地慢慢呼。

艾伊正站在附近的一块碎石上，它扬起翅膀，发响亮的咕咕声。

克西娅：“……？”

是好奇地问了他一句，问他层船舱怎么锁上了——然后他告诉我，失乡号的整个层结构都在亚空间里泡着，锁上门主要是怕有人掉去。”

“船上还有其他人？”克西娅惊讶地问。

在确认这一的同时，他也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晚来到寒霜时所占据的那副临时躯。

邓肯低，看了一自己目前所用的躯壳。

克西娅却没有再开，她似乎陷了思索。

似乎是有人来房间送了什么东西。

晶球里瞬间传来了克西娅的惊呼：“你那边甚至有苹果派？！”

“船上现在还有供应和来自普兰德的生鲜资，”提瑞安随说着，“我知这难以想象，事实上父亲甚至提起他打算在船上安装一蒸汽心，这样就能让供应变成二十四小时的，还可以增设发电机组了……”

“我不知，他回船室了，船上的其他人说他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去调查寒霜城——细节我没问。”

凄冷夜风过海岸，一一闪而逝的幽幽绿火骤然从天空划过，在有人注意到这火焰之前，它便已经坠了港附近的一无人角落。

“惊愕，张，觉难以置信，又带着大开界的刺激，对吧？”提瑞安苦笑着，“我理解你的觉，这些觉我已经经历一次了。”

邓肯挥了挥手，这鸽便瞬间化作一火焰光，并眨间消失在了夜空中。

艾伊从失乡号返回了。

“寒霜啊……”邓肯抬起视线，看了一远方正被灯火照耀的城市区域，随后摇了摇，慢慢来到海岸附近，找到一平静的积，借着世界之创洒的光辉，看着积中倒映的、自己如今所用的面孔。

“复制品的特征之一吗……”邓肯若有所思地嘀咕着，“因为不是完整的凡人之躯，所以不能承载力量？”

克西娅轻轻了气，瞳孔的震动连提瑞安都能清晰看到。

片刻之后，提瑞安回到了画面中，他面前多了个盘，里面是刚烤好的苹果派。

……

真的很难想象，这躯原本的主人竟在弥留的最后一秒都能凭意志力维持住最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