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片刻之后，老人又从小屋走了来，这一次，他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

第二百八十八章 碰寒霜

片刻之后，仪式结束，阿加莎转过看向墓园看守：“完成了。”

夜风过小径，动着那柔弱的在风中瑟瑟发抖，而在附近的一排排停尸台上，都可以看到不起的角落压着一朵同样的小。

“起因是莫里斯收到一封信，一封来自已故好友的信，”邓肯来到甲板边缘，双手撑着船舷上的栏杆，看着远方夜的无垠海，“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对那里产生了兴趣。”

“……好吧。”

“愿死亡之神托克的恩眷照拂你的灵魂，令你在尘世间的最后三日恢复平静……你与尘世的因缘债务皆在今日一笔勾销，迷途者，你可轻装上路……”

“我们正在向北方航行，目的地是寒霜，”失乡号的甲板上，邓肯找到了正在看着远方海面发呆的凡娜，便上前招呼，“我看你一直在看着远方发呆，猜你应该是在好奇这艘船的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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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意义上，寒霜算是丽丝的‘家乡’，”邓肯笑着说，“虽然她自己完全没这个概念。”

“活人总算走了，墓园里这么闹我还真不习惯。”

“寒霜？”凡娜有些吃惊，她确实是在猜测失乡号接来的行程，却没想到邓肯船会主动跟自己提起这件事，“为什么是寒霜？那边什么事了吗？”

他嘟嘟囔囔着，抓着自己那把威力可靠的双猎枪，慢悠悠地走向自己那位于停尸场边缘的看守人小屋。

“她不介意——因为她压听不懂。”

他来到那最新的棺木前，从旁边捡了块石，把小压在停尸台的一角。

气质鸷的看守人则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场仪式，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看上去沉甸甸的双猎枪，猎枪的护木上则依稀可以看到象征着死亡之神托克的三角形徽记。

“您产生了兴趣？”

凡娜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目光意识地看了一船舱的方向。

“睡吧，好好睡一觉，活着的时候可很难睡这么踏实，”看守老人嘟囔着，“你的家人明天早上会来与你打招呼的，规矩是这样，跟他们个别，然后安心离开吧，活人的世界其实也没那么好……”

海上微微起了些风浪。

瓦斯路灯的光芒照亮了她的模样。

“我这个‘守门人’亲自执行的安抚仪式，总该有效用，”阿加莎淡淡说，随后重新上了那黑沉沉的宽边礼帽，她向墓园看守了，便带领着送尸人们向墓园的走去，“我们该离开了。”

层层叠叠的绷带缠满全，甚至覆盖了她的小半副面孔，只有在绷带不曾覆盖的地方，还能看些许清秀与女独有的柔和线条，一棕微卷的发披散在她脑后，同样棕的眸中则只有平静与悲悯。

“当然，寒霜最名的，还是半个世纪前的那场叛——丽丝不介意有人讨论这个吧？”

阿加莎低沉沙哑的祝祷声在寂静的墓园中回响，渐渐这片沉的夜中。

托克的追随者们离去了，那辆漆黑的蒸汽车在夜幕中渐行渐远，直到尾灯渐渐城区的夜中。

“……我对寒霜了解不多，只知那里的主要信仰是死亡之神托克，但也有一分信仰风暴女神的信徒，寒霜本地的工业似乎很发达，整座城最大的经济支则是沸金矿……”

大分朵已经在风中凋零。

咒放置于棺木的四个角上，齐声念诵了简短的祷词，随后向后退开半步。

寒冷的夜风过墓园，过一排排停尸台以及墓园边缘的雕铁栅栏，沉的看守老人站在门，看着那辆灵车离去的方向，良久才收回视线，在寒风中了衣服。

“希望你的祷告有效，”看守人提了提手中的双猎枪，“虽然我更信任自己这个‘老搭档’。”

老人摇了摇，弯腰抓起双猎枪，转慢慢离去了。

寒冷的夜风过海面，起伏的波浪层层叠叠地拍击着失乡号固的船壳，然而这艘型庞大的舰船仍旧维持着稳定的姿态，仿佛无视了风浪般继续以全速向着北方航行。

阿加莎则随后上前，她摘了那宽边礼帽，在寒风中注视着停尸台上的棺木。

一朵不知从何摘来的、粉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