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2)

山羊觉自己的思路正在打结，但还是一边打结一边意识开：“通……通常来讲，当阅读开始之后它们就该来了，非常迅速。”

妮娜当然没有受到传统思路的束缚——因为在这姑娘接超凡领域的第一天，她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邓肯叔叔脚踏城手撕太的一幕，这个世界上最级的超凡污染是以被摁在地上胖揍的姿态呈现在她中的……

他直接拎着一本大书来到了船室里，把书“砰”一声放在山羊面前。

“通常来讲，因阅读而引来的影都有追逐知识的特，这决定了它们会比一般的‘侵者’要‘聪明’那么一，”山羊的话语终于顺畅起来，只是语气仍然很古怪，“聪明就意味着有一定的判断力，哪怕是混沌错的幽邃和灵界影，在追逐知识的过程中也懂得趋利避害，不会贸贸然现在您面前……”

山羊的思路又有打结，这次它迟疑了比刚才更的时间才终于开：“我认为，您可能需要多‘测试’一会。”

山羊被突然而来的动静吓了一：“船……船？”

然而并没有现任何侵者。

“殴打它们，不断殴打，直到它们承诺不要来打扰妮娜学习，”邓肯说，接着思考了一，又谨慎补充，“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并不确定是否可行，这方面你或许比我专业？”

“似乎不用，”邓肯抬起，对桌边缘安安静静的山羊说，“还有别的办法吗？”

静待着追逐知识的侵者们嗅到这甘的饵料，侵这不设防的现实维度。

“其实……我觉得您可以不必执着于这件事，无垠海上的禁忌那么多，无法阅读只算是……”

山羊一怔，意识开：“啊，这显而易见，在无垠海上读书通常会招来世界层某些意志的关注，比如灵界的侵者，幽邃领域的恶投影，甚至亚空间的低语也会在这个过程趁虚而，他们会趁着阅读者心灵放松警惕的时候将自己的投影延伸至现实世界，并……您在什么？”

邓肯又翻了两页，抬起：“那它们怎么还不来？”

“妮娜想在船上写寒假作业，”邓肯一脸认真地对山羊说，“如果你有办法能‘引’到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侵者’，就把它们引过来，我找它们有事商量。”

反正邓肯叔叔天无敌，有什么东西捣的话，让邓肯叔叔打它一顿就行了——妮娜的思路十分清晰且简单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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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

邓肯：“……？”

“妮娜要写寒假作业，”邓肯语气温和地说，“她很重视这件事。”

“您……您打算怎么跟‘它们’商量？”

“您或许可以让其他人读书试试，比如莫里斯先生——智慧之神的追随者们更擅控制自己的心智，不是保护自己的时候还是设陷阱的时候都很有用，”山羊立刻说，“那些侵者多半是嗅到了您的气息才不敢现，但如果设个陷阱，应该就行了。”

“在无垠海上阅读书籍通常会有什么后果？”邓肯直截了当地问。

“我明白了，”邓肯，目光一边扫过书上的字句一边随说，“也就是说，敢跑到失乡号上的不会是无名小卒或蠢货，而一定是对自己有充足自信且行过仔细权衡的大侵者——那这其实是好事，这意味着我只需要殴打一到两次，就可以让‘它们’中的大者迅速认清局势，而不必担心蠢货们无休无止的扰。”

邓肯没有回应山羊的捧，只是继续沉浸在手的书本中，他慢慢翻过那略有些糙的纸页，目光在南方城那些或惊悚、或神秘的民俗记述中缓缓逡巡，让自己的心神也一放松、沉浸来。

“我认为您的判断非常有理。”

阿狗和雪莉：“……对哦！”

邓肯直接摊开了那本从普兰德城带过来的、有关各城民俗文化的大书，一边翻看着里面的容一边也不抬地说：“那你说的那些‘侵者’什么时候来？”

“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邓肯愣了得有好几秒钟，才终于带着古怪的表说，他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听山羊说什么“海上阅读禁忌”的时候就陷了思维盲区，只习惯地跟其他人一样把这当成了规矩，却没考虑过别的可能，而现在看来……反倒是才接超凡领域没多久的妮娜表现了不可思议的思维开阔。

“我需要些确认。”邓肯突然说，随后起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