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坦白说，每一句我都不敢相信，甚至包括‘恢复理智’几个字，”提瑞安沉声说，“在没有更多证据之前，我宁愿相信这是亚空间的谋。”

克西娅不由得发轻呼：“啊……”

几笔之后，纸上便现了一个六边形的古怪徽记。

“总觉，父亲比以前还令我张。”这位在外声名赫赫的大海盗忍不住小声咕哝。

应该没有什么疏漏。

克西娅和提瑞安一还没反应过来，提瑞安意识开：“离开？”

“他刚才说的那些，”克西娅一脸严肃地说，“你觉得那是真的吗？父亲说他缺失了大分记忆，甚至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还说亚空间的影响刻，无法彻底摆脱……但又说自己已经恢复了理智……”

提瑞安想了想，上前几步将那面镜摘了来，倒扣着放在桌上。

“我明白，”克西娅沉默了几秒钟，轻轻说，但接着她又抬起视线，目光再次落在那面椭圆镜上，有张，“……他真的走了吧？”

“……一个被亚空间洗礼之后的人类呢？”提瑞安轻轻了气，摇着，“当亚空间中的混沌有了智慧，将比纯粹的混沌更可怕……当然，况可能并没这么糟，我也希望奇迹真的现，但暂且……还是保持观望和警醒吧。你常年在边境活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份警惕的必要。”

“她在。”克西娅，接着向旁边招了招手，很快，一个穿着女仆服饰的发条人偶便现在晶球中。

“……我找到了妮，”邓肯平静地说，“在一间人偶店里，你当年没有带走她，她也一直没有被卖掉。”

邓肯则没在意提瑞安的沉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晶球中的“女儿”，仿佛不经意间问：“妮在你那边吗？”

到这里就差不多了——铺垫已有，再说去反而可能影响效果。

“不是幻觉，”提瑞安苦笑着摇了摇，“你想过会发生这一切吗？”

“我还有许多事要，”邓肯淡淡说，目光最后落在了克西娅上，“妮就先放在我这里，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会把她给你。”

邓肯有些诧异地看着现在前的、不怎么看都跟“妮”不成的发条偶：“……她怎么这副模样？！”

一些久远的记忆似乎浮上了这位“海中女巫”的心，她脸上的表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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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球直接熄灭了。

提瑞安回看了一，面无表：“你留神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妮突然开，发父亲的声音。”

邓肯的声音从镜中传：“我要离开了。”

“你指的是……”

“亚空间没有谋，”克西娅平静地说，“只有人类才懂得谋。”

到最后还是克西娅主动打破了沉默：“刚才……真的发生了，是吗？”

提瑞安一又不知该怎么把话接去了。

……

房间中再次回到安静，在接来整整几分钟的时间里，克西娅和提瑞安谁都没有开。

那正是之前提瑞安在凡娜和瓦丁主教面前展示过的那个古怪符号，是一百年前的邓肯船曾接待过的那些古怪“苦修者”上携带的徽记的模样。

失乡号，船寝室，邓肯地舒了气，梳理着自己刚才与那一对“儿女”的过程。

“……最离奇的梦中都不曾想过，”克西娅说，接着又突然略显张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看这件事？”

她脸上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邓肯的睛。

“哦，这一能觉得来，”邓肯了，“她曾连续对我劈两次，两次未遂。”

“我对妮了一……改造，”克西娅表有些古怪地说，同时猜测着父亲突然转换话题的用意，“您为什么突然问她的事？”

判官……她对您非常警惕。”

话音落，他的影便已经开始迅速暗淡，镜边缘的幽绿火焰也仿佛幻影般悄然消散，本没有给提瑞安和克西娅继续开的时间。

晶球中立刻传来克西娅的声音：“那是因为你刚被他打过，肯定……”

而在梳理完成之后，他便随手从旁边拿过纸笔，开始依着记忆在上面勾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