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从时间上，现在距日落还有一会，但沉沉的天已经让外面完全黑了来，瓦斯路灯提前亮起，明黄的光辉照亮了外面的街，在沉沉的乌云背景中，普兰德的城区仿佛被提前投了夜幕里。

第一百八十二章 平和的明天仍会到来

他的脑从刚才开始就又昏昏沉沉，思考时断时续，有很多问题在脑海中浮现，却都组织不起来，这时候邓肯愿意主动结束话题，他实在求之不得。

“不是谁，”邓肯淡淡说，“可能是亚空间，可能是黑太，可能是其他的异端神祇，总之如果有什么东西在尝试污染历史的话，得怎么解决？传火者们是怎么应付这危机的？”

“……也是，是我的问题太了，让你回答这些属于人所难，”邓肯轻轻叹了气，他意识到自己的好奇心过于旺盛，恐怕已经给前的老先生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于是脆地结束了当前的话题，“那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然而在新城历早期，从那被历史遗忘的城“威尔海姆”传来的消息中却说“黑太自历史中降临”，如今的普兰德城也现了历史被污染的迹象，这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什么明确的证据，但他总觉得那玩意儿多半就跟传说中的“太嗣”有联系。

是在您的中啊，我们……可都只是脆弱的凡人……”

邓肯心中泛起说不的古怪，当场就想跟老爷说“我也是人类，你看我哪不像人类”，但后来考虑了一老人家的心健康，这句话愣是没好意思说……

脑海中的噪音忽忽低，就仿佛一个大的扰源在自己的大脑周围忽而靠近，忽而远离，视野中的古董店整维持着稳定，然而时不时地，那些货架之间便会有暗的东西一闪而过，仿佛要向冒失的造访者展示来自亚空间的险恶真理。

而莫里斯则在意识地说心中想法之后好像又想到什么，停顿片刻便补充：“不过您的疑惑可能也指向了问题的关键，如果黑太的状态真如您所说的那样糟糕，祂对尘世的污染确实不应该有这么，最起码不应该让太异端变得如此棘手……这一切或许还是跟那些被称作‘太嗣’的存在有关。”

难……是谁在“帮”黑太从历史中复活？

“太嗣么……”邓肯若有所思地嘀咕着，脑海中则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之前现在雪莉梦境中的那个瘦黑影。

莫里斯谨慎地坐在柜台前，收敛着自己的思维与绪，在智慧之神拉赫姆赐予自己的短暂理智中，有限且努力地思考着一个个问题。

莫里斯怔了一，迟疑地摇着：“这……抱歉，我没办法回答您，这已经超了我的知识范畴，而且即便是传火者们，恐怕也只有那些最大的圣徒或天选者们才知历史运行中的秘密——大分传火者其实和风暴教会的守卫者一样，平常在的也只是铲除异端、净化污染之类的日常工作，毕竟真正的历史污染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

这场谈还在持续，在对面的“邓肯先生”尽兴之前，自己这个“谈伴”还必须奉陪去。

黑太已经垂暮，本已无力再照耀这个世界，然而黑太的嗣却延绵至今，从另一方面将黑太的影响力延续了来，导致太教徒无法被消灭，其危害也越来越大。

这死寂却又充斥着尖锐噪声的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莫里斯才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低沉的嗓音：“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污染历史，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一空前的放松陡然浮上心，莫里斯顿时松了气。

黑太并没有污染历史的能力，祂的嗣当然更不能。

而邓肯则抬起来，隔着不远的玻璃橱窗看了一外面的天。

然而邓肯此刻并没有说话——他也陷了思索，在思考着与黑太以及污染的历史有关的事。

“真的有人……污染历史？”莫里斯有些迟钝地抬起，困惑地看着邓肯，“您是说谁？”

但到这里，有一个问题仍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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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不好，”邓肯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老人，“要留来吗？妮娜那边应该已经把饭好了。”

莫里斯心里顿时咚咚直，突然间就想起真理学院里行的一句话，用来描述那些追逐知识最为疯狂也最为传奇的求学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