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那是一个只有半个掌大的方形金属板，上面用钢印打着字母和符号，其边缘还有随机排列、大小不一的孔，邓肯刚刚记住的那串数字则印在金属板的一端。

“我哪知……或许是旁边还得站个牧师，机一边算，牧师一边着熏香给机弥撒……”

的铸铁，仿佛细小的支般直通天板，并在上空整齐排列，延伸到大厅后面的什么地方，一低沉有节奏的咔哒声则从脚的地板中传来，似乎是某机械装置正在地运行着。

他好奇又慨地看着这一切，同时听到了办事员之间的谈声——旁边柜台后面的年轻人在叹着：“我听说真理学院那边正在和总行接，说是要安装一台什么新机，可以把总行的理效率提好几倍不止……”

“等一会吧，”柜台后面的办事员随说，“如果今天没有故障，对面的机也恰好状态良好的话，半小时您就能拿到回执了——但如果旁边那盏故障灯亮起，那您就得明天再来了。”

“那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又有一名无事可的办事员加到闲聊中来，“那东西又贵又笨重，算上当动力源的蒸汽心和的打孔机、分析机，一差分机能满这整个大厅的……”

“嗨，牧师才占多少地方，半个差分机占多少地方，市中心的房价多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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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邓肯而言，这一切的效率都不是很，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这已然是海时代来临之后城文明竭力发展至今的先成果。

“……那这觉小型化也没省什么事啊，反而多占一个神职人员……”

但这闲聊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着附近一传输中传来的哐当一声，大家关于“房价和牧师到底哪个贵”的话题终于被打断了。

“这是您的印鉴卡，”办事员小把金属板递给邓肯，“在普兰德城任何一家银行，或者其他城的无垠海商会银行都可以通用——但其他城的存取款业务会有三至七天的延迟，这是跨海电报或灵界通讯的时间。”

“据说真理学院也在组织人手研究一代差分机？好像积能小一半，能跟现在的大型机相差无几，而且是用电力驱动的……”

邓肯拿过表格，好奇地看着上面的容，并油然生了许多对于这个世界城文明以及经济系的猜想来，但他并非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胡思想了片刻后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表格末尾——记住上面一串简短的数字之后，他便签好了名字，把表格和手续费一起递给对面。

“那叫大型差分机——柯的城银行早就用上了，普兰德城其实也有，税务局和数学研究所那边就有几台小一的，大教堂里也有，听说是用来理档案，”坐在邓肯对面的办事员随接上话题，“要我说，总行那边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这已经迟钝的够可以了。”

那位准备表格的办事员小终于确认好了最后一项容，她把表格递给邓肯，例行公事地说着：“确认无误后在末尾签名，上边有您的账和印鉴图样。不记名账需要的手续费是6索拉5比索。”

邓肯对面的办事员小打开柜台旁的铜，取了里面的金属小筒——这金属小筒跟之前送走的明显不是一型号，它显得更加厚重，而且封有着复杂的闭锁结构，办事员用一特殊的工鼓捣了半天才把它的盖打开，并取了里面的东西。

似乎不是在哪个世界，人们在上班摸鱼时的闲聊都是一样的天行空不着南北，几位银行办事员的话题很快就从差分机转移到了城的房价上，但从另一方面，他们所闲聊的容对邓肯而言又是如此稀奇有趣——他听得了迷，甚至都忘记了等待的无聊。

办事员小接过表格，随意扫了一，便将其放在一台打孔机上，伴随着轻快的咔哒声，打孔机在表格边缘的空白框打了一大片令人缭的孔，随后这张纸便被办事员卷起，一个金属筒中，投了柜台旁的一里。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接着闭合，蒸汽加压的嘶嘶声以及在中快速行的声音传邓肯耳中，他的目光随着声音上移，看到那些连接着天板的弯中有一轻微震颤了一——这份文件便被送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奇妙的程。

“电力？不用蒸汽心？那机运行的时候中邪了怎么办？那东西可是要不断计算大量数据的，没有神圣蒸汽保护，轴承和齿组里太容易招引邪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