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一簇幽绿的火在邓肯指尖跃着，而在火焰跃的瞬间，原本正在桌上溜达的鸽便眨消失，又在他肩膀上凝聚了影。

邓肯站在船尾甲板附近，他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微微叹了气。

在天空那苍白伤痕的辉光照耀，穿廷裙的哥特人偶地坐在幽灵船上，银般的发在夜中泛着清冷的光泽，她端庄地坐着，神中带着好奇——这一幕，竟仿佛一幅古典而神秘的画作。

不看多少次，他也不可能从那苍白清冷的光辉中看到本就不存在的繁星。

受着艾伊与自己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联系，邓肯慢慢静心来，随后他回忆着自己上次激活黄铜罗盘时的那“觉”，开始尝试着用手中的灵之火去沟通艾伊——

这句话就比较破坏她的形象了。

嗓音低沉的黑袍人同样将手握拳放在眉心，跟着低声念诵起来：“太民皆手足。”

……

照这个节奏去，哪怕短时间无法建立和陆地上的稳定联系，他起码也能改善这条船上的生活条件。

他已经决定，今夜就行第二次灵界行走。

胡思想中，他扭看了看正站在自己肩膀上的鸽，带着玩笑语气随说：“你说……我是不是海盗船该的事会更简单一？比如找个繁忙的航打家劫舍什么的……”

邓肯一时间有讶异——在经历了几次飞狗的“现实琐事”之后，他竟差忘记这位人偶小最初躺在木箱中时带给自己的那典雅、神秘的印象了，以至于这时候看到安静状态的丽丝，他竟然有错愕。

“不，”邓肯摆了摆手，不不慢地走向自己的船室，“我也觉得打劫没意思的——相比之，散步更适合作为一项饭后运动。”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要通过“艾伊”这只鸽来测试这项能力。

“不喜，”丽丝摇了摇，“听上去没意思的。”

“也是，这不符合我的格，”邓肯笑了笑，“而且说着容易——打家劫舍起码也得能找到有商船活动的航嘛。”

他是个很乐观的人，生活中任何一微小的改善对他而言都是值得兴的——更何况来自大自然的馈赠比他想象的还多。

一方面，是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诡异之，并且在主动适应如今的生活，另一方面，则是今天的鱼确实不错。

在太彻底落海平面以之后，那无星无月的天空再一次现在邓肯面前，苍白的裂痕横亘天际，以清冷的光辉照亮了无垠海，以及正在海上航行的失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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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哭笑不得地看了人偶一：“你喜打劫么？”

丽丝却不知船在想什么，她只是好奇地又问了一遍：“船，我们要去打劫么？”

边的两名教徒顿时不疑有他，并且以钦佩的神看着“送”了护符的教会前辈，他们将手握拳放在眉心，虔诚地低声念诵着：“太民皆手足……”

邓肯循声望去，看到丽丝正坐在旁边一很的木板上，好奇地看着这边。

无形的绿火焰化作一细线，缠上了艾伊的双翼，一秒，这只白鸽便骤然被烈焰包裹起来！

“……也是啊，”丽丝想了想，说着，接着又问了一句，“那我们现在要去打劫么？”

但比起上一次看到这无星之夜的时候，他如今的心显得好了许多。

在火焰燃烧中，白鸽的羽尽皆化作虚幻的形态，升腾的绿火仿佛重塑了它的血和骨骼，艾伊在火焰中扬起双翼，那个挂在它的黄铜罗盘则“啪”一打开——描绘着诸多神秘学符文的表盘上微光闪烁，正中央的指针则在疯狂旋转之后笔直地指向了远。

这茫茫大海空空，失乡号也不知是飘到了距离文明社会多远的地方，自从上次与那艘运送异常099的船相撞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别的船现在视线里——真是想打劫都不知去哪找受害者的。

鸽歪着，两只睛也不知分别在看什么地方：“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邓肯回到了船室中，在简单吩咐一山羊负责掌舵之后，他便如上次一样寝室，关好了房门。

“可你就是被我‘打劫’到船上的。”邓肯笑着提醒她。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突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邓肯的胡思想：“船，我们要去打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