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左川轻咳一声，“莽莽撞撞，不成统。”

摔得不轻，探半截才看清常乐已经起拍上的灰尘，抑制不住的笑声，“怎的这么不小心。”

他负手缓步往前，从另一端来，瞧见常乐站在一栋宅门前不动，上前问：“如何？”

“哦！我没事，就是这石狮碎了”，钱老板指着碎了一地的石狮，“可能就是风日晒久了，不妨事不妨事。”

他看着对岸巷，浅叹一声，往里走了几步，随手丢一金光，金光落地幻化成常乐的模样，正面无表的目视前方。左川走近，在幻化的常乐额轻，木偶一般的人便压低眉，面不悦。

“嗯”，常乐解释：“冥界受刑的亡魂或多或少都有，罪刑越重，味就越重，亡魂受刑过程中腐败的程度就更快。”

常乐则一脸不，没有抬，一拳将楼的石狮击碎，气势汹汹的飞跃到河对岸去了。

“闻到？”左川到好奇，“什么味？”

常乐又仔细捕捉空气中残余的味，了鼻尖，“大概是魂腐之味。”

“没有”，常乐摇，“是闻到了。”

左川轻嗅，除了草木瓦舍，一些惺忪平常的味，他并未闻到其他怪味，陡然来了兴趣，“魂腐？”

左川理了理衣服，走到他旁边，看他上还带着好些尘土，指尖在袖中轻敛，“你看见了？”

所以在地府受刑的亡魂，只有刑期满了，才能渐渐变成一个完整的亡魂，这样才有资格获得冥王的再次审判，但是地府的刑期都是以万年为单位，所以鲜少有亡魂可以脱离这里，他们的惩罚大多没有尽。

左川：“那便好。”

左川瞧了一已经河对岸巷的常乐，又看向钱老板，“我倒是无碍，钱老板您没事吧。”

左川向着宅的方向走了两步，抱臂托着，像是想到什么，有些恍神，千余年前，冥界在他心里留了一心结，每每想到那日，他都要伤神一阵，收敛思绪，轻叹一声，“千余年前，我也常去冥界，大致了解，鬼差都是照上级指派的名单，拿着无字牌去抓罪魂回去受刑。”

他转看到二楼窗的左川，脸上堆着笑，“嘿，左川神君安好啊。”

钱老板听见动静，跟几个员工一起门，就看见自家饭店左边的石狮碎一地，瞧了一天空，满脸疑惑的抓了抓发，嘀咕：“也没打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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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川带着‘常乐’楼，与老板别后沿河过桥，对岸巷，见四无人，大袖轻挥，后面的人化为金光消散。

‘常乐’皱着眉，随其后。

“走了”，随即嘴角微扬，双手背到后朝着门走去。

“奇怪了”，常乐抬看向宅二楼，“刚刚明明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