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说到这，苏望看向齐悦，卖了个关：“不过，和蚩尤生之前相比，那时的世界少了两类存在。”

“这些神灵分为两类——上神与山海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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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九黎德，生了蚩尤这个人族与山神而的怪。它生来便八肱八趾、兽人语，又带着沟通山海之神的能力，常常用私祭邀请山海神灵面帮忙。”

“就这样，在一场场大战中，巫族的成员越来越少。山海神灵见就要失去有力的盟友，无奈之，选择了与上神和解。”

“涿鹿之战后，上神放逐了山海神怪，却不忍心见到人类自绝生路，于是便命重黎绝地天通。”

“在巫族仅剩的几位族老的见证，山海神灵与上神签订了契约：其一，山神怪们可以在人类召唤时人间界；其二，每次召唤的停留时间不得超过三个时辰；其三，召唤条件由神怪们自行决定。”

齐悦发现了苏望话中的矛盾之：“可是，您不是说自己是上古巫族后人吗？怎么会没有巫族呢？”

“自那以后，山海神灵与怪们，除非人类召唤，否则不得离开山海界。山海界、人间界与上神三方，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千年，没想到后来却遭遇了一场大意外。”

“蚩尤将私祭之法传遍了九黎，自那以后，九黎之人，人人作享，家家事巫，争为祭祀，不事生产，烝享无度。以至于民神杂糅，不可方。既损害了神灵的威严，又扰了人间的秩序，更要的是，使得九黎之人无心生产，走上了一条自取灭亡之路。”

“后来，巫族之中，又分了祝、宗、卜、史等天地神民类之官。这些分支各司其职，泾渭分明，担负着沟通神人的重任，从而使民神异业，敬而不渎。天地之间，民以祭神，神以福赐人，祸灾不至，求用不匮。”

苏望叹了气，继续讲述：“上神放逐山海界和人神不相扰的决定后，山海神灵与巫族都很不服气。于是，巫族中人开始一次次越过界碑，试图纠集山海神灵，一反抗上神。”

“一切都回到了蚩尤生以前的样，'天神无有降地、地只不至于天'成为了三界共守的准则。”

“自那以后，南正重司天以属神，火正黎司地以属民。人神不扰，各得其序，不相侵渎。”

“山海神灵与怪？”齐悦说了自己的猜测。

“不。”苏望摇，神中有些哀伤，“是山海界诸神怪，以及巫族。”

“动持续了很久，上神和山神神灵都是与天地并生的存在，除非祂们愿意，否则没有什么能使祂们消亡。可是巫族却不同，他们纵使负巫力，却终究是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