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3)

秦以川握住荀言的手。

秦以川：“他说的没错，在他的地盘，我们的确都不是他的对手。”

云狰笑了笑，手轻轻一挥，几乎成了一地废墟的房在看不见的力量的作用，飞快地回复成原本的样，就连落在地上的木屑都没有落一颗，全重新回到它们原本该在的位置。

不过转瞬，这里重新变成窗明几净、古古香的会客厅。

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太极图重新变回凤凰屏风，李桃夭从屏风之后走来。

云狰：“替秦先生止血，另外准备三间客房，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会在此暂住。”

李桃夭似乎没有看见盘踞在房间的烛龙，顺从地。

李桃夭：“跟我来。”

风吾大的龙缩小，重新变回一个人类的样，与荀言一左一右扶住秦以川。

院里光明媚。分明是个浪如的正午，秦以川却觉得全都是冷的。

明显的疼直到这个时候才剧烈起来，他撑着盯着地上移动的影，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只是前的影越阔越大，石板的纹理却越来越淡，直到逐渐被黑影逐渐吞噬。

在很一段时间，又或者是很短一段时间，秦以川总觉得自己的意识始终落不到实，既像被裹挟在风里，又像落在海中随面漂泊，偶尔能察觉一疼痛，但是分不清到底是哪个位置，很难判断自己是已经死了，还是勉在活着。只有手中本能地觉得要抓着些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又想不起最重要的是什么。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着，一直到他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意识好像突然就清醒了些，尝试着睁开睛，看见的是一片模糊的白。

边有一张闭着睛的侧脸，穿过层层叠叠的记忆，与很久很久之前曾落在他心里的一个人慢慢重叠在一起。

秦以川：“荀言。”

荀言像一只被唤醒的猫，睁开，锋利的目光一闪而逝，随即才是一沉默的温和。

荀言：“醒了？”

秦以川：“还在东朝西月？”

荀言：“嗯。”

秦以川：“你怎么样？”

荀言：“没事，放心。”

秦以川：“邬平呢？”

荀言：“隔。”

秦以川原本绷的神经，这个时候才稍微松懈了些。

秦以川：“我睡多久了？”

荀言：“不到30个小时。时候还早，你可以再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