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3/3)

齿的支撑，半张脸也瘪去。

见秦以川开了门，鬼老太太咧开嘴笑起来，没牙的嘴在楼里很像黑漆漆的窟窿。

鬼老太太：“年轻人，才搬来的？”

秦以川语气有不耐烦：“你找谁？”

秦以川抱着胳膊往墙上一靠，刚才那一让怨气伤着了胳膊，现在不仅是手，连肩膀都有些隐隐作痛。鬼老太太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仍是笑着。

鬼老太太笑着：“我啊，我就住在你隔，家里有垃圾要理，太重了，我拎不动，你能帮帮忙吗？”

话音未落，沉重幽的吱嘎声缓缓响起，隔403的大门突然就开了，房间里没有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尸腐烂的味从门传来。

秦以川有心让荀言留在404，但昆吾刀的刀突然震动起来，杀气外漏，显然是察觉了威胁。

秦以川回，那个小孩仍旧坐在角落里，对鬼老太太并没有表现任何的意外绪，古井无波地看着他们，像是对这事司空见惯一样。

鬼老太太显然不是第一次过来。

而先前既然现过，这小鬼还能毫发无损，就说明这鬼老太太不会轻易对小鬼手。

秦以川没有迟疑，将门开得大了些。

而鬼老太太在看见门荀言的脸的刹那，脸上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愕然。

秦以川：“不是说有东西要理？请吧。”

鬼老太太的目光从荀言脸上收回来，笑容像刻在脸上的一样，怎么看都显得诡异。

手电筒的光打在403的室，原本十几米的可见范围，在这个屋里被截断了一大截，只能照极其模糊的廓。一直等走近了，秦以川才看清，403的门躺着一个人的尸。

死者是个成年男人，全的肤已经变成了一层，地贴在骨上，脸上一丁的都没有，珠已经腐烂了一大半，摇摇坠地挂在眶上。

这人趴在地上，右手微微举起，至死仍旧保持着拍门的手势。

秦以川和荀言在门两步之外站住。

秦以川：“‘垃圾’，就是指这个？”

鬼老太太的语气中带着埋怨：“是这个，但也不光是这个。年纪大了，脚不灵便，总时不时有脏东西来，丢又丢不去，麻烦得很。”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门的时候了一个开灯的动作，原本漆黑一片的宿舍，顿时亮起血红的灯，照屋里横七竖八的尸。年龄各异，姿态不一，唯一的共同，就是全都成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