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洛：“赢母山神赢乘，曾赠黑玉书于大禹，赢乘是与天地共生的古神，赠黑玉书，就代表一承认，所以大禹之后才有胆诛杀相柳，囚禁无支祁。我们这些神都是大禹一族的支脉，远古的末世来临时，这块黑玉书刚好落在我的手里。但是当时我并不知晓黑玉书还有留存魂魄的作用，直到今年，我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能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与黑玉书遥相呼应，这才慢慢恢复神智。人间虽变，但一定还有其他的黑玉书留存。”

洛的魂魄附在曹娟的这么久，没有任何互相排斥的现象，就仿佛洛天生就是曹娟的第二魂魄一样。

……果然。

秦以川：“这时候失忆不太合适吧？”

这不用她说，秦以川也知走什么程。

秦以川：“你为什么会有黑玉书？”

曹娟：“我看走了。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术士。”

洛：“上古时期没有人幸存，所以我的死并不奇怪。而复生，是因为一个东西。”

秦以川：“上古时期的一个幸存者罢了，和你没有什么区别。”

接话。

洛：“我不记得了。”

洛：“很遗憾，我不知。我的神智是曹娟之后才慢慢恢复的，之前发生的事，对我而言只是意识到的虚影——我知这么说有难以理解，但你既然和我是同类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在即将复苏又没有完全复苏的时候，我们只能靠意识知某些事发生了，但是看不到的细节。”

洛：“与我命魂相，除非我魂魄消散，否则任何人都拿不来。”

秦以川：“省得我提问了。”

曹娟：“看来我对人类社会的还不够。”

洛：“上古时期没有幸存者。我已经死了，甚至你已经亲看到了我的尸。”

秦以川：“第二个受害者的尸呢？”

行吧。

秦以川：“什么东西？”

殷红羽看向秦以川，目光古怪。秦以川摸了摸鼻，有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

洛：“一，曹娟是怎么死的，二，我是怎么死又怎么活的。”

但同时，这结果也是另一个疑的开始。

不过虽然洛不记得，但是这案破起来，难度并没有多大。当初和曹娟一起去金湾的，除了乔向文就剩第二个死者。第二个人已经死了，剩的乔向文不在不在场，他都有足够的嫌疑。

秦以川：“术士这个词，已经很多年没人用了。”

秦以川：“说不通。曹娟溺的地方并不是荒无人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一尸转移走。而如果他在里，你能被救上来，他却一都没有被发现，这概率太小了。”

洛：“黑玉书。”

秦以川：“所以你承认自己是洛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毕竟是自己续命的东西，却一时半会拿不回来，换谁都觉得有丧气。

洛：“不，我并不是被救上来的。我的魂魄合曹娟的之后，获得了短暂的活动能力，上岸之后，是我照曹娟记忆中的习惯，打的急救电话。”

秦以川：“你醒来之后，见过乔向文吗？”

秦以川：“但你同样还活着，对咱们这人来说，只是活着的一分，不是吗？”

秦以川：“凶手是谁？第二个死者又是谁？”

秦以川：“曹娟的死会有专人理，接来咱们应该聊聊你——洛，你是缘何而死，又为何能复生在曹娟的？”

洛：“你比我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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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川：“我不是很擅和别人讨论这些，比起生生死死的，我更好奇两件事。”

别人夸他当然是件好事，但是被不知的人当着面这么夸，他总觉得有那么一的小尴尬。

洛：“可能还在里，也可能被转移了。这事你应该让警察去查。”

这属实是个令人意外的结果。

秦以川：“黑玉书在哪？”

该问的都问了，但摆在前的问题，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一个。

第198章 魂魄与黑玉书相

荀言和殷红羽齐刷刷抬了一。

曹娟反问：“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洛：“曹娟不是意外溺，她是被人推去的。而且当天也并不是死了它一个，还有一个男人，也被杀了。”

这默契殷红羽和他还是有的。在洛说话间，殷红羽已经起门，和本地的派所沟通。

洛：“我并不是完全继承了曹娟的记忆，能被我捕获的，其实只有一分，而且还是随着时间慢慢消化的，所以乔向文才能很快怀疑我不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