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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飞扬赶使用自动返航程序。“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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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吧。”夏冰摸着陈重发的手心，“但是这个人到底怎么到的？他怎么接丧尸？”

“教练。”夏冰站了起来，刚穿好一只的冰刀鞋，他给脱了，“我建议咱们取消车找药的行动。这里距离大药房，还有几百米，房车开不过去，咱们不知外面到底有什么人，贸然车非常危险。”

“就是说，有人像殓师那样，帮他们整理好了遗容，给了他们最后一份面。我养父母当时也有这个程序，是很重要的，并不可怕。”夏冰摘掉了影像镜，才发现自己把陈重的手腕攥红了，“可能……他们两个孩是一家的，但是了事。有人心疼他们，给孩们整理好，又穿了上路的衣服和鞋，男孩儿上了小帽，那个女孩儿上的小白，都是纸的，是特意给她上的。”

“我可以帮你囤货。”陈重又说。

陈重悄悄地拉夏冰的手，试着提醒他。“我可以去。”他住夏冰的指肚，了几，用这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是丧尸。”夏冰快速地了一气，“他们是丧尸，只不过手腕用绳捆住，看上去像手拉手。可是他们的伤……”那个伤，实在让夏冰起了疑心，“再往一些。”

迟飞扬手心布满汗，把摇杆再推一推。

“要是这个人和陈重一样呢？”郎健突然说，“也是免疫者，所以他能近距离地接近丧尸。”

迟飞扬只好再次控，周围人屏住呼，好像他们呼声一大，这俩小孩儿就掉回来了。

可是这才是夏冰真正担心的，他回过，冲着陈重郑重地提要求：“以后不允许你单独行动，没有队友陪着，你不许车。外面可能有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他们和你一样，丧尸伤害不了他们。可是咱们不知这些人是好是坏，在目前的况，我只能先把所有人想象成坏人，再去一一验证他们其实不坏。”

他看到了两个小孩儿用绳捆在一起的手腕，也看清楚了他们脖上的撕裂伤，还有他们死鱼一样的睛，和绣着的小鞋。

“那这个人……是什么心态？”梁初问，“照你这么说，他还善良的……”

大约几分钟之后，夏冰才重新握了握陈重的手。“收回来吧，我看清楚了，没错，他们是丧尸，可是有人在他们死后，给他们理了伤，没有让撕裂伤外，而是将他们的肤贴好，回归了他们原本的模样，给他们整整齐齐穿上了新衣服。”

而这次，夏冰清清楚楚看清了他们。

这看得更清楚了，两个丧尸也因为听到了飞行的嗡嗡声开始往上抓。夏冰盯住他们的脖，好几次都要看清楚了，他们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