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4/6)

别。

一句在故事开始前的我你，到结尾都没有说。

“你还记得那只灰的鸽吗。”

少年闭上睛，把自己逐渐代到那个失恋者的视角里，为他弹琴唱歌。

修有力的十指覆上电琴键，故事随之缓缓展开。

“它落在天上，在看风中的星辰。”

和弦如同铁轨在摸索着对接拼凑，载着乐声断断续续往前行。

“钻石项链落在床柜，无人再去领回。”

“你多像那只鸽啊。”

“睛漂亮，脖颈修，只是不再记得我是谁。”

乐段一转，贝斯和弦乐一同淌来。

少年的歌声沙哑压抑，仿佛隐忍着不肯落的泪。

“你在云巅，我在尘土。”

“咫尺肩，全是错会。”

他第一次这样的状态里，像是亲经历，同时又切着乐句调整歌词，仿佛是离在外的创作者。

措辞要准，要清晰刻。

霍刃开着编曲着耳机，五线谱草稿纸散落满桌，十只手都忙不过来。

每个音符的时值都要力求切合到位，四个乐段的起承转合也要链接的□□/无。

他的世界完全黑白的状态，远的脚步声谈声被全然隔离，一切的一切都留给创作。

双视域被分割成五块，正中间是屏幕中三段乐轨错落重合，右琴谱左词稿，侧上方还贴着先前写的拆分技巧和归纳。

像临场考试，像在被反复取灵魂。

时间犹如海中的寒将他裹挟抱持，光影悲迎着乐声推移变化，弦乐琴声在耳边缠结串连，唱着少年人的沉闷心事。

“错会一场，应该由我说声抱歉。”

他呼着转行继续，替另一个人失笑释怀。

“你还记得那只灰的鸽吗。”

“它飞的很远很远，我已再也看不见……”

突然有人敲了两桌面，把他从思绪中拉了来。

“小孩。”米格扒在桌板上看着他笑：“看你在这呆了一天，晚饭吃了没有？”

是之前教他钢琴和弹唱的那个老师。

霍刃顾不上喊老师好，把刚刚想到的最后一段歌词写在稿纸上，然后才站起看他。

“米老师，您怎么来这儿了。”

“知几了吗？”

他是十一的作曲室，这会儿抬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半。

“行了，先起来活动一。”米格把烟熏油果三明治递给他，还了瓶鲜榨果：“不会连午饭都没吃吧？”

霍刃有不好意思接，仓促说了声谢谢。

“是小池托我送给你的，他午过来找你玩，见你在忙坐了会儿就走了。”米格坐了来，自然地解释：“我刚好在这旁边帮朋友改歌，一晚上还好奇你在写什么——可以给我看看么？”

霍刃快速，拆开纸盒时终于觉到饿意。

他没有任何保留，把自己的大致思路和创作过程一讲给米格听。

烟熏咬一都让人觉得力在不断恢复，油果泥散着蜂的淡淡香气。

米格看完他写的乐谱，把歌词也读了两遍。

然后扭看他：“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