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6.悠悠岁月（43）三合一(3/6)

思？

林雨桐不多说，拉着英就走。回去的路上才：“我看你这时间也不对，要不去医院查查，怕是有了。”

“真有了？”英摸摸肚，“这李芬芳那两块钱没白拿啊。”

林雨桐知是啥意思。规定是规定要么结扎要么上环的。可这上有政策有对策。那上环不是人作吗？上面派了人来，在每个村的卫生所手术。吴和平和李芬芳这两说是助手，其实大分况还是两动手的，那个上来的人不用那么辛苦，就坐在边上拿着名册记录呢。不肯定不行，人家在边上看着呢。但怎么，却是这两说话。私底收两块钱，能叫这玩意不用。那么生来，这不能说是违反政策。罚款肯定也要，但不多，村上看着要。有的收一两百，有的只收三五十。全看跟村的关系了。

不是张狼剩还是袁改弟，跟金家的关系都不错。这事多也就是三五十的事。再不行就是张家那些儿多到小饭馆蹭吃几顿饭的事。

不是男是女，这一胎都要生的。

到家门了，英才问林雨桐：“老大婆真是有了？”

八成是。

“咋在那个时候说这个？”英还不解呢。

为啥说？

这就看李仙儿的悟了。

果然，这女人没叫人失望，等院被拆了一半，看连最后一间屋也不给他们留了的时候，她终于悟了。抱着肚挡在众人跟前，“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装死在这里。正好一尸两命……”

本来想过去拉扯的女人也不动了。真要产了，这就不是拆屋扒房那么简单的事了。把家当赔去一半还不知人家乐意不乐意呢。

就有人说：“算了算了！事别绝了。都是一个村的，平时抬见低见的……”

一个人缩了，就没人往前冲了。

不能你当好人，咱们都是坏人吧。

大房就这么地，留了一间厦房，够一家三住的。其他地方，连厕所的墙都被拆了带走了。

有跟金老大关系好的，就过来说了：“席绑住着围挡，就等当厕所先用着。给屋檐底盘个炉就能饭，凑活凑活吧。”

厕所能凑活，可这过日呢，厨房就不能凑活吧。

金老大想着不行先盖个草房，好歹是间屋不是。结果找金老二去了，老二忙着给老三家厨房呢。四爷真忙着呢，一是写论文，动不动就闭关了。二是去黄河滩，测文。

等到孩们要开学了，前一天晚上林雨桐给清宁收拾书包，准备第二天送孩去学校报名呢。结果大半夜的，金大婶哭着来了。

有多晚呢？

得有十二过了吧。她不是个胆大的老太太。城外晚上还是有些冷清，八都不怎么见人了。这都十二了，除了风着杨树的树叶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她一到这边就有怕了。老远的就开始哭着骂了，骂老二呢：“金满川你羞了人了！金满川你个挨千刀的不孝。”

这是一边大声哭着给她自己壮胆，一边个声叫人呢。

能叫谁？

叫她的俩儿呗。

这半夜三更的，肯定是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