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星光流年 第一百五十五章 花一样的春天（三）(2/2)

许乐向桌后这位联军方唯一真正拥有学者风度的将军敬礼。

“许乐上校。”

“许乐上校！”

许乐盯着他鼻梁上的墨镜，说：“我刚才听了一句话，想转送给您：军队，不应该拥有自己的思想，因为这样太危险。”

国防大楼，两群军官站在他们二人的后相对而立，虽然不可能枪相向，却可以清晰地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石速碰撞之后的焦糊味，似乎随时都可能有石被碾压成粉末。

邹平静说：“在某些人忙着争夺或巩固自己权力以实现他们的野心或者理想的时候，总需要有人记得，在前线，在遥远的帝国星域里，有几十万联士兵正在浴血奋战。”

许乐犹豫片刻，问：“他们迫您辞职，您准备怎么应对？要不要和邰夫人商量一。”

“他们需要给养，需要弹药，需要机甲，并不关心是谁在首都星圈的名利场中获得了胜利，而这正是我这个国防的责任。”

在铁七师军官的簇拥，穿着一笔中将军服的杜少卿从大门走了来，正抱着文件忙碌行走的国防军官们惊的赶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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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杜少卿冷漠的表忽然间有了一丝怪异的变化，他的角翘了翘，似乎想要微笑，但终究却还是只变成了一丝冷冽：“许乐上校，清楚你自己的位阶，不需要你像个妇人一样唠叨，我也知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少卿师，您好！”

全。”邹微笑回答：“我似乎没有这能力，所以我比你更安全。”

……

国防大楼正中央的地面是一个形联军徽，由重碳合金弹壳砌地面而成，在灯光挑着冷冽的像剑一般的光芒，当许乐和杜少卿走联军徽时，几乎同时停住了脚步。

他们没有停，边的军官自然也不会停，各自端着冷漠生酷的范儿，目视前方，相对而行，中却没有对方。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联想到这些年联队里的诸多传闻，想起杜少卿和许乐从毕业日军演直至最近的，本来嘈杂一片的国防大楼骤然安静了来，空旷的大厅显得更加空旷，只能听到两边的军靴啪啪踏地，清脆作响，越来越近。

……

他望着年轻的联军官，微笑着说：“所以我不会辞职，我会像个陷初恋的小伙那样，死赖脸地赖着国防的位置，争取能为前线些事。”

……

然后他缓缓眯，微笑说：“死的好啊。”

不知杜少卿和铁七师军官是执行什么公务还是开什么会议，但总之就在许乐将要离开的时候，他现在国防大楼中。

在七组队员警惕的保护，许乐走电梯，准备穿过国防一楼宽敞的大厅。路上遇到的军官们惊讶地看着他，或喜悦或张地敬礼问候，不知本应在西林执行任务的他，为什么会忽然现在首都特区。

如今的局面已经逐渐清晰，杜少卿和他的铁七师，正是军方激派手中最有力的支撑之一，许乐不会奢望用言语辩论便能让敌人缴械投降，但此刻他真的有很多话想对杜少卿说。

许乐望着他的睛和明显比几月前更加白的发，说：“历史会记住很多事，我只是想提醒您，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您和您的队至少要记住一，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依照宪章规定，完全服从联民选政府的命令。”

……

他缓缓摘墨镜，面无表看着许乐，回答：“席勒中期政论戏剧里提的概念，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告诉我？”

“许乐上校。”

杜少卿表冷漠，双手负在后，站姿笔的就像冰川里最后活着的那棵寒松。

“但我不会辞职。”

几乎同时，在国防大楼华丽的旋转门那边，也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兴奋的敬礼声以及脚步声。

在他看到许乐的同时，许乐也注意到他的现，两个人的眸里隐约似乎闪过一光芒，却没有谁率先停住脚步，相反他们的步伐显得格外定稳定，没有一丝缓慢。

“少卿师！”

许乐敬礼，杜少卿还礼，一阵沉默。

“夫人和那些家族可以影响联的政治架构，然而对于军方的影响力却极为有限，毕竟军方真正大起来，是这个宪历的事，而且基本上是在军神的目光照拂大起来。”

“听说西门瑾死了？”他神凝重望着杜少卿和铁七师军官们。

“少卿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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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慨说：“所以只有费城李家能够影响军方。当然，西林钟家也应该有这能力，只是很可惜，那些家族并没有阻止甚至默认了那悲剧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