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最痛苦的煎熬(2/2)

牧易痛苦的闭上睛，不敢去看脚的惨烈，但耳朵仍旧可以听到那些不退的呐喊，那生命尽最璀璨的绽放，这些，都如同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

就在这时，牧易好像看到了老，他站在自己面前，充满温柔，疼惜的看着他。

牧易呢？他更加明白，只要让他成功燃心火，这一切都将不再是问题，别说荆州城，就算是庇护整个间人族，都轻而易举，那个时候，该害怕的就是妖鬼二族了。

这个声音一直回在牧易的耳边，让他彻底痴了，是啊，他懂吗？他真的懂吗？

“老，还能看到你真好。”牧易笑了，像婴儿一样，充满了满足。

原本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可当真正的摆在面前时，你才会发现，这个选择到底有多难。

这个时候，牧易想到了老，当初老带着他闯江湖，教会了他人的理，让他明白什么是善恶，什么的好人跟坏人，明白了生存，更明白了人生。

突然，薪灯中飞一枚玉佩，停在牧易的面前。

“累了吧？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去想那么多。”老轻柔的说，有发自心的关切，仿佛在老里，外界的所有一切都不如牧易重要。

逞一时之用固然痛快，但后果，却不是人族能够承受得起的，所以他们必须活着，哪怕要承受那心煎熬的痛苦也是一样。

“你懂吗？你懂吗？”

因为那里葬着老，葬着他心灵的归宿，只要在那里，他就会觉心灵无比的宁静，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可以坐在那里发呆，晒太，回归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的烦恼，更没有压力。

“老，你告诉我，我该如何选择？”

疼吗？很疼！

“人族的事不是你的事，为什么非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背负在自己的上？至于我，死了就是死了，再活过来又有什么用？而且那个我，已经不是我了，你懂吗？”老轻轻说。

“是累了，可是我不能休息，人族还等着我去拯救，我还要成为大帝，要把你从时空河里捞来，我怎么能休息呢？万一我睡着了怎么办？”牧易摇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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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能竭力忍受着，甚至牧易觉这痛苦还要超越了以往所有的痛苦，而且更多的却是一心灵的折磨，煎熬。

才明白人族两位圣尊的痛苦，他们选择不救援荆州城不是因为冷血，而是不能救，他们上担负着整个人族。

到底是求一个心意通达，还是顾全大局，为人族的未来忍辱负重？

恍恍惚惚间，牧易又好像回到了伏山，在老生命的最后关，他背着老来到伏山，最后的落脚，从此，那里成为牧易的家，一个简单，却让他可以心安的家。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现在才什么都不能，只能睁睁的看着不断有人族倒，惨死。

“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