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你的选择(2/2)

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牧易对着严立，还有满脸期待的许采薇了，然后众人再次来到小院外，这一次，还是只有牧易一人，至于严立等人，只能等在外面。

“如果是死呢？”她没有回答牧易的话，而是问了一句。

听到严晴的话，牧易微不可查的一颤，他的嘴中吐一声叹息，因为他很清楚，正如严晴的所说，他很虚伪，他说的一切决定都只是他的本意，照他的想法，是他自以为最好的办法，却从未问过严立，问过严晴，问过其他人是否愿意，他只是将他的意志行加诸到别人的上，所以严晴说的虚伪，是正确的。

“知，请。”严立神有些激动，之前牧易去了千鸣寺，他没有办法，只能苦苦等待，并且选择相信牧易，好在牧易没有让他等太久，也没有不告而别，而是在最后回来了。

“严晴的魂魄是生是死。”牧易沉默了片刻问。

“哎！”

“谬论，你不是，你怎么知那不是的选择，的归宿？正如你不是本，你又怎么知本的想法，本的选择。”严晴充满冷漠的说，她的声音化作寒风，在院里动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卷起飘落的叶，更卷起了一思绪，属于牧易的思绪。

所以牧易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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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来了。”牧易回答。

而且前的只是一缕分魂，她是鬼王，但鬼王却不是她，甚至在鬼王被彻底封印以后，她已经成为一个新的，独立的人格，她的生命中除了夺舍严晴，并未犯什么过错。

还是那个凉亭，虽然上次已经毁掉，但却在这段时间里被重新建了起来，而且看上去要更加牢固。

“本的选择？很简单，那就是杀了你。”严晴突然回过，死死盯着牧易，这一刻，她上的杀机毫不掩饰，浩浩的朝着牧易碾压过去。

严立想到这里，浑激动的不能自已，女儿已经占据了他生命的全，并且成为他此生的执念。

“我会抹掉你的记忆，废掉你的修为，让你一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牧易说，这也是他想来的最好办法，至少这样严立不用失去女儿，哪怕这个女儿已经并非原来那个，而且失去了记忆，但严立必然也能接受，更何况，牧易不会将真相告诉他，严晴还是严晴，这一从未改变过。

“这个重要吗？”‘严晴’问。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柔弱的，而不是在上的那姿态，或许她心中已然明白自己的归宿，此刻的她，远不是牧易的对手，哪怕她是鬼王的一缕分魂，但留给她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毕竟严晴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就算选择了夺舍，也不可能凭空让严晴成为至者。

“哈哈，抹掉我的记忆？那你觉得我还是我吗？牧易，你跟那些人一样，充满了虚伪，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你又凭什么决定我，决定本的人生。”当说到最后的时候，严晴已经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她的发飞舞，一大的气息从她的上绽放。

“那么，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终于，牧易看着严晴问，既然对方不认同他的选择，那么他想看一看对方的选择又是什么。

在凉亭中，一个白衣白发的影背对着牧易，她似乎对牧易的到来并不到意外，也好像一直在等待着牧易。

而对于鬼王的那一缕分魂来说，她也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从此不用背负鬼王的仇恨跟责任，哪怕她没有了记忆，但至少还活着。

“封印了本尊，这次你的来的目的是为了把我一起灭杀吗？”这一次，严晴没有称本，而是用了我，虽然只是一微不足的差别，但实际上也是严晴的一心理变化。

“或许你不会认同我的想法，但人生中，很多东西都需要活着，唯有活着，才能有希望，如同，盛开的是的，可凋零的，又有几人会记住？”牧易轻声说。

“当然，如果严晴的魂魄是生，那你就可以活，只要你发誓离开此地，终生不再回来，我愿意饶你一次。”牧易说，他想起了了凡的故事，想起了故事中那个可怜的女孩，她的命运本不该如此的，而一切也并非她的本意。

“你来了。”

这也预示着，他的女儿终于可以痊愈，再也不用被鬼魅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