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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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的……她们来自地城。或许您在医院见到过她，在那里和她们成为朋友。原本地城的人们很难获得光，更不要提走来，但是她们的别允许联政府给她们开特例。”

“录音可能在她们的牙齿里、可能在她们的任何官，其中最多的是在她们的耳骨那里。一旦她们想要尝试摘来，整只耳朵都会被扯掉。”

“而她们则负责卖自己的生育能力，提供卵-来完成联的人复兴计划。这份协议大约从她们十四岁开始，签订时间为四十年。她们在此之前一直生活在地城，十四岁之后有机会能够来。”

夏洛特看向我，她稍微停顿，对我：“林博士，据说您是她们唯一放过的在场人员。您大概率会席法……以证人的份，希望您能知，这是一场命运注定会酿成的惨剧。”

“她们用鲜血铸造的历史，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毁掉。”

“我不想为她们辩护。这是她们全牺牲换来的反抗……一旦我为她们辩护，为她们添上其他罪名，这可能会令联乐得其成。毕竟联从未迫过她们……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

夏洛特收了笑容，她脸上神发生了变化，以十分平静的吻，叙述来我想知的真相。

“我愿意告诉您我不愿意接这桩案的原因。”

“你可以那么想，我并不需要您的理解。”我对她。

“战后人失衡严重，她们从有生育能力的那一刻起，就和联政府签订了协议。她们每个月都要去很多趟医院，去那里检查，医院负责让她们的维持最低的健康标准……为她们提供光、新鲜的空气，离开那里的时间。”

“当然了……我们的联政府十分为她们考虑，对她们行额外照顾。当染辐的士兵回来时，医院里没有人愿意接手，联以自愿为由让她们去……除了生育能力以外，榨取她们剩余的全价值。”

“如果您有机会去过地城，你会知她们的生活有多糟糕。我曾经因为接手的案去过那里一趟……居住地的恶劣这些暂且不提，由于她们和联签订的条约，她们的行为几乎二十四个小时受到监控。那些房里有监视，在她们上需要随携带录音。”

“林博士，很抱歉对您如此冒犯。我在成为律师之前，首先是一名女人。这个世界仍然有理的人存在，我到十分荣幸。”

“直到她们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取为止。”

夏洛特突然笑了起来，她笑的十分灿烂，笑声在事务所里回，她笑的泪要来了，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纸巾时，她坐直了。

想成救世主……如果您有这癖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