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103节(3/3)

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

李素舒调：“只有五年。”

“说吧。”李娘：“你有什么条件？”

正是这个时候，李素舒吐了那个彼时没有人敢和李娘提起的要求。

她要暗鸮。

那时候李娘已在佛堂隐居，?不复往日明朗，绪亦平静许多，却?压不住那瞬间的惊讶。

“但您还是答应了她。”李素节。

“不错。”李娘：“我答应了她。”

李素节语气复杂：“您竟肯给？”

“为何不肯？”李娘反问：“如你所说，我已经被?磋磨了全志向，再厉害的武在我手中?也?不过垂垂老去。她至少比我年轻，年轻就意味着希望，何况……我也?许久不见她那样天地厚的人了……”

她意味不明地说：“有些怀念。”

那是李素节之前来向李娘询问暗鸮时劝说的话?。可李娘没有答应她。

李素节忍不住：“您却?不肯给我。”

“因为你有旁的了。机会该给更多的人。”顿了顿，说：“况且，我也?很惊讶，我只是把她随便养养，她却?成了这副模样，不是很令人期待吗？”

李素节走?在前往李素舒住的路上，想?着刚刚与李娘的对话?，接着，又?想?起了更久之前，李素舒刚回?邢州的时候——正如她当初所言，她付了五年时间。

那时候，她以为李素舒受尽委屈，心?有愧怍，怨她不该接受这样的安排。李素舒的回?答听起来逆来顺受，可现在再想?，却?满是言外之意。

家族照顾我这么久——为的不正是我的回?报。

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包括我。

李素节不禁唏嘘，又?在沉静中?撇去震惊带来的影响，想?起真正令她不解的疑问。

母亲当真能够暗鸮？

纵使李素舒的要求再惊人，母亲对她再欣赏……她也?绝对不是能够放手中?权力的人。哪怕佛堂隐居，她依然为自己手握权力而骄傲，这样的人，能轻而易举将手中?的全筹码去？

这背后应当还有她不知的容。

李素节记这件事，前也?现了李素舒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