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671节(2/2)

燕小二忍不住问了一句。

哪怕后来杨狱当街凌迟了聂文，他心中也是赞赏居多，正因欣赏，他才会多次回护。

这时，其余锦衣卫手也都回转，一倒霉的熊瞎被剥了，烤的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老夫奉公执法，自也不怕他们寻仇。”

这样的人，他实在不想与之为敌了……

“没有了……”

黎白虎怒目而视，遥隔圆光镜，燕小二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失言。

可如今……

黎白虎闻言默然。

哪怕亲目睹了杨狱大展神威，他也不认为其能与朝廷抗衡……

“世将至啊……”

后半句，他没有说，但黎白虎自然知他想说什么，摇摇：“我若不去，去的，就不知是哪个了。”

燕小二心中有些惋惜，复又化作担忧：“黎，此去龙渊万要小心，那真言人未死，只怕极可能要寻我等报仇……”

“陛如何，为人臣的，不该多讨论。”

黎大人在等人？

“是！”

静默无言，直至一整熊被吃的只剩了两只厚实的熊掌，黎白虎才缓缓起，冲着暗来的雪夜一拱手，昂首：“齐兄，何不来一会？”

以杨狱今时今日的武功，加之他与徐文纪在朝中的人脉，便是有人造反，都未必没有招安的可能。

一众锦衣卫纷纷起，望向雪夜之中，极目望去，才看到一抹黑影以不逊金鹰多少的速度翱翔而来。

燕小二自无隐瞒，事无细，详细讲述，包括杨狱留手，林启天刻意示警与旁观……

“齐兄？是天工院主，齐法？！”

燕小二苦笑一声：“近些年，陛的，越发的乖戾了。连徐老大人都了大狱，这实在让人担心……”

以至于，黎白虎的多次回护，还引得锦衣卫有些不满。

裕凤仙将其收录锦衣卫，他也是赞同的，并促朝廷极快发赏赐，并送去了飞鱼服……

可辱骂陛……

黎白虎不再多言，随手碎了这一面圆光镜。

最后，从来喜怒不形于的燕小二，也不由的有些动容的叹了气：“黎，你的光，过于准。之前你多次维护此人，我等还有所不解，如今看来，你是对的……”

可惜了……

皱眉，却没回答，摆摆手让一众人退去，自己寻了大石坐，仔细询问起那一战的始末、细节。

这倒与徐文纪无关了。

黎白虎静坐雪中，心中不由黯然。

锦衣卫监察天，每日往返神都与各地的报车载斗量都不为过，早在黑山平，上缴果之时，他就注意到了杨狱。

“哪有什么界？早知今日，他崭角之时，我就该亲赴龙渊将他带去神都栽培……”

燕小二神肃然，见黎白虎关圆光镜，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黎，您这次去龙渊，该不会真要……”

亲历了山谷之战，他心中震动之大，实难想象，如此武功，如此年龄，怀果，且还拥有西府赵王的‘撼地神’。

随着杨狱的崭角，关于他的安排，锦衣卫其实有过多次商讨，只是，他们的决议远远比不上这位的动作。

“噤声！”

黎白虎神稍缓：“你暂留西北，陛旨意达之前，我传令之前，无论谁寻你，都不要答应，自己更万不可轻举妄动！”

燕小二心中一禀。

先是当街凌迟聂文，后是偷学不败天罡，这样的大罪，实在令锦衣卫上都瞠目结。

沧海遗珠，绝非好事，这意味着不止百姓，连这些人杰枭雄也对朝廷生不满，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

黎白虎扼腕叹息：“可惜，可惜……”

“陛……”

“陛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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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没有回圜的余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