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页：渴望死亡的解脱(3)(2/2)

反正一定是因为有某原因让她无法准时到来，她只是迟到而已，不是不来……伊尔烈兹不断安自己。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那里空盪盪的，不再确认几次，事实就摆在前，她没有凭空消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缩小……

可是为什么他却时常到不安呢？有这么是错误的，宛如是麻醉药般只是一时减轻痛苦，但等时间过了痛苦依然会侵袭而来，伊尔烈兹不敢想像，要是哪一天失去了麻醉药时，没办法一时减轻痛苦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样？

西丝坦丁没有来。

伊尔烈兹确认了时间，现在还很早，离今天预定的实验还有很一段时间，其实他还可以继续睡觉，但他睡不着，肚因空腹而传来空虚的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等还有个实验等他，这让伊尔烈兹的心极度的差。

伊尔烈兹的心到十分动摇，因为厌倦了吗？还是不再需要我了？或者只是单纯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而不能来？他的脑袋呈现一片混，他无法冷静来。

为了你〈你〉我愿意付我的全。

伊尔烈兹也隐约发觉自己越来越没有理智，对不认识的小孩竟也会產生杀意，他好害怕，要是哪天变得不再是自己时该怎么办呢？

伊尔烈兹不断压抑自己的，导致他无法发洩，使他觉得快要发疯，他快受不了，要是能让牵着鼻走该有多好，不需要再多加思考更不用顾虑任何事，变得不再是他自己也无所谓，要是能因此舒缓心中的痛他也十分乐意，但是他的心中有牵掛的人，他的任、他不考虑后果的行为只会害了她，所以为了暂时平抚自己心的痛，他需要西丝坦丁，明知这是不对的，他还是不能没有她。

伊尔烈兹赶躲在屋簷，他伸手受雨滴打落在手上的觉，冷冰冰的，跟大家对他的态度是一样的……也跟自己现在的心一模一样

伊尔烈兹为这状况而呆住了，但他随即要自己保持冷静，只是西丝坦丁迟到而已，说不定她睡过，也有可能因为正在什么而忘了时间，或者是时鐘没电了……

但是等西丝坦丁会来，唯一不会冷冰冰对待自己也是唯一会以笑容面对他的人，她的贴、温柔和那甜甜的笑简直就是对他的救赎般使他心中的暗一举扫光，心的负面也因此灰飞云散。

伊尔烈兹离开房间，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急促，很想很想见到她，不知不觉间西丝坦丁变得像是毒药般再也戒不了，没有她真的没办法再活去。

「咳咳……」西丝坦丁的视野突然模糊了，她目眩的靠在墙上。

「小，该是去学校的时候了。」佣人踏客厅，脸上毫无表，语气更是毫无起伏，但见到西丝坦丁一脸难受的靠在墙上的样还是吃了一惊。

冰凉的突然轻掠过伊尔烈兹的鼻樑间，他抬往天空望去，一滴、两滴、三滴──慢慢从稀稀疏疏的绵绵细雨转变为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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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门外理应现她的影，她那令人怀念的靦腆笑容或者是温柔的表，手上总是提着像是要去野餐般的竹篮，还会开心的叫唤他哥哥。

「小？小？请醒醒！」

「哥哥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哥哥……所以所以……」西丝坦丁逞着要往家门走去，声音越来越微弱，渐渐趋于平静……

※

一分鐘过去了，十分鐘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哼！那傢伙给他饿死算了……」佣人小声咕噥「也希望你病死算了」，但西丝坦丁没听见更没有神去注意这事。

这自以为般的生活终究会崩溃。

佣人见西丝坦丁的脸红的很不自然，于是上前摸她的额测了温，她惊呼：「好，小你发烧了！今天不要去学校在家休息，我去请医生来。」

她更不会打她，她由衷认为要是哥哥不在的话她就活不去，好想见哥哥，好想现在就衝过去找他，要是可以代替哥哥该有多好？只有哥哥了解她，所以要是能替哥哥些什么她就到心满意足了。

心灰意冷。

他们之间的关係不知不觉中变质了，好像在互相利用般……因为有对方的存在才能抚平自己的伤痛，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因这个而存在。

仍没看到西丝坦丁的影。

我不能没有你〈你〉。

※

伊尔烈兹倾斜餐盘，啪搭啪搭的往垃圾桶掉落，这时他的肚不争气的开始叫嚣，他的手有一瞬间停滞来，双眨也不眨的注视残留在餐盘上的，心正在剧烈抗争，最后他索放开手让盘跟一起丢垃圾桶。

但是……

没有你〈你〉我活不去。

西丝坦丁抗拒的拼命摇晃脑袋，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行，去学校前要去找哥哥，他在等我带过去，我还要替他好吃的，我怎么可以病倒呢？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