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府缟素(2/2)

老猫没有听清，问：“你说什么？”

姚鸢的脚步停，雨丝还是在细细密密着，透了姚鸢的衣衫。“我等不及！不好意思！”说着，她也不回地走了去。老猫连忙对安东野说：“你去拦住她，千万不能让她去伝帮，那样连命都会丢了的！”

于是，安东野猛地一扑，拦腰抱住了姚鸢的细腰。“你不能去！”

“你再说一遍！”老猫忽然伸手拎起勇叔的衣领大声说，“死和叛变，你都要给我说清楚！”

“若不是后来官府介，来了一个樊笼司的人，恐怕老朽也没有办法站在这里讲给你听了。”

只不过，她为什么要那么？陆离无法推想得知。

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丧父这样的事，对于一个正直季的少女，简直就像是暴地撕开了她的，直冲她小心呵护的柔心。

回答安东野的是劈一鞭。

“什么时候的事？”老猫站在老仆的一旁，他的烟杆在腰间。

勇叔和老猫站的位置不远，所以他们的话也飘了姚鸢耳中。姚鸢闻言，抬起，泪朦胧，但是却杀气凛然。“聂！隐！娘！”说着，站起来，扶着腰间的鞭，就要去找聂隐娘拼命！

“那是在六天之前，聂隐娘先是封闭船坞，在鱼龙帮源之中毒，然后与伝帮联手，伝帮二堂主林大帅，带人冲了鱼龙帮，因为中毒，很多人束手无策，只能睁睁地看着同伴和自己被屠戮。”

姚鸢和陈妮抱痛哭，场面让人动容。在场的不少汉，也被雨打了睑。不知是雨还是泪，顺着脸庞。

安东野的斩月刀往地上一，陆离则是摸了摸。这个聂隐娘够狠。

“啪。”一条血痕现在了安东野脸上。安东野痛呼一声，却没有放手。

这一桩桩一件件一幕幕，充斥着姚鸢的脑海。但是前那冰凉无生气的棺材，正在提醒了姚鸢。她脑海之中，记忆之中的陈源，也化作了冰冷无声的尸。

“什么！！！”老猫瞪大了睛，在他旁的陆离和安东野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

当姚鸢成为婷婷少女，陈源帮她安排了一个女红师傅。他说：“女孩总不能老是打架，将来会嫁不去的。”可姚鸢没有听他的。她想要为他的帮派，尽自己的力量。所以姚鸢开始学武，开始踏江湖。

“我说，没有人了。先是谢堂主死了，然后帮主死了。都是聂隐娘那个贱人叛变了！她联合伝帮，里应外合！”勇叔咬牙切齿地说着。

“没有其他人了。”勇叔忽然低声说。

“站住！”老猫叫住了她。“你还不知聂隐娘在哪，要去我们同去！”

勇叔低眉：“不过是六天之前的事。”

“姚，你别去……好多人去了，都没有回来……”陈妮哭诉着。

姚鸢报仇心切，她用鞭柄击打着安东野的背。这让安东野疼得龇牙咧嘴。不过好在姚鸢的力气终究比不过安东野这个壮汉。所以安东野很脆地把姚鸢扛到了肩膀上，不顾姚鸢的疯狂挣扎，一步一步朝灵堂而去。

安东野看着姚鸢的背影，连忙赶了上去。他一边追，一边喊。可是姚鸢丝毫不理会。

勇叔说着说着，几度梗咽。

当她成人人艳羡的冰霜人，陈源自豪地说：“我的女儿，自然是漂亮的。”说着，他伸手摘一朵鸢尾，在了姚鸢的鬓角。姚鸢婉约地笑了，那样的柔意，让人如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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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因为信任着聂隐娘，所以帮主也不疑有他，喝了掺有废功散的酒。这药，会让经脉暂时封闭，借此来封住真气运行，所以俗称废功散。帮主行动手，但是因为中毒，所以无法发挥实力。”

“六天？我们正好在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老猫看了一灵堂，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那老仆也是跟着陈源许久了，他的名字叫作伤怀勇，这个姓是他自己起的，真正的本姓已经被人遗忘。鱼龙帮之中一般叫他勇叔。老猫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大，所以两人倒也很谈得来。

“聂隐娘先是其不意，刺伤了谢堂主，然后再对付帮主。帮主呼救，但是来者全都是忠于聂隐娘的二堂众。所以谢堂主和帮主就死在了他们刀。堂主帮主死后，我们帮气势已散。在伝帮的杀戮之，逃的逃，散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