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小食堂 第83节(2/3)

两名仆役面不变，问完是要咸甜还是辣后，迅速算好银钱。一人告知田肃一共要付三十二文钱、去中央灶台领吃，一人指派后六人中的一人跑到中央灶台前，告诉两位庖厨要什么样的煎饼。

左边是煎饼的。只见庖厨往平锅上舀了一勺面糊，用薄木板将之刮成圆形，又单手往上磕了两枚，刮匀后，撒上黑芝麻。

田肃利索掏银钱付了，然后嘚嘚瑟瑟绕过桌案，排到中央灶台前，同时觉得一份原价十七文钱的吃真是太便宜了。

闻言，越看越饿的田肃立伸双手，一手举着一个往旁边走。

而右边杂粮煎饼的庖厨，手动作与同伴不大一样。他并未将饼翻面，而是一手着饼边缘，往自己那拉了拉，随后将之折起一小半。

说罢，他闭上嘴，视线将薛恒从到脚来回扫了好几遍。

“我算了算，大概只需要十四文。”

桌案后八名仆役异同声：“诸多小菜可添加多次，百味肆新店开业七日，每满十五文减一文。”

田肃是一个过来的，十分豪气地甩手：“两个都来一份！每个里的小菜都各添上一份，那什么里脊瞧着是一串两片？嗯，这个再各自多添一串！”

“嗯，有理，左右也不差这一文钱。”

往日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田肃，忽然就被这最为质朴的谷粮香味所诱惑，忍不住咽了津，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两位庖厨吃。

他一边叹孟桑不会生意，一边兴致地盯着两位庖厨煎饼。

没什么差别的……”

“我算着是十二文，要不也多添一份松好了！”

说笑呢，他田台元无须什么抉择，自然是都得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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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没两步，就瞧见了刚走堂的许平和薛恒。这两人应当是商量好了，前者要往右边去，去领堂免费发放的粥，后者喜笑颜开地往左边来，恰好与举着吃的田肃撞上。

不远，许平和孟桑察觉这边动静，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由此可见，这八名仆役之间也是有分工的。两人负责收取银钱、安排监生去不同的摊位，站着的六人则需要跑去不同摊位与庖厨。

坐着的两名仆役换了个神，其中一人淡定问：“一份的分量很多，这位监生可确定要各来一份？”

两位庖厨将油纸包递过来，异同声：“这位监生，你要的吃好了！”

“刘兄，要不你再多添一份里脊？正好凑个数，能减去一文？”

在两名仆役展示一番成品后，众位监生倏地就清楚许多，开始琢磨起自己要什么组合。

虽然田肃没多说什么，但那质疑、惊叹的目光，还是让薛恒浑不自在，总觉得对方无声在说“薛安远，你的饭量和格一都不匹嘛”，逆反之心顿起。

薛恒扫了一田肃手上的吃，笑脸僵住，微微张大嘴：“田台元，你一人吃两份？”

正当众人疑惑时，坐着的两位百味肆的仆役站起，各自举起煎饼和杂粮煎饼，向着众位学展示。

接来倒是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刷酱、添各小菜，叠条形后，往中间一铲，随后各自用油纸袋装好。

此时，绿豆面糊的香味已经隐隐散了来。

只见庖厨另用小铲沿着饼边一铲，双手着翘起的饼边，竟然直接将饼翻了个面。这位庖厨面自然，仿佛本受不到。

“有意购置吃的监生，请先来桌案前告知要吃哪、加多少小菜，付完银钱后，遵循指引去各个灶台前排队、领取吃。”

右边仆役不卑不亢地接上：“而杂粮煎饼的外，是由多谷粮制成，打了的一面朝，酥脆。”

庖厨接到活计，立开始煎饼。

田肃诧异地睁大双，瞄到许平在往这边看，张扬的语气收敛很多：“难你只吃一份就饱了？”

举着煎饼的仆役笑：“煎饼外由绿豆面糊制成，打了、撒有黑芝麻的一面朝外，稍微一些。”

田肃摆手：“没错，就是各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