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痕迹(2/2)

自己兴许可以为他什么。

起推敲，终于摸白骨观的真意，悟到了法修行的玄妙。

他这位“母亲”的往事是什么？留了何等痕迹。

诗句的意思简单明了，飞鸿踏雪泥指往事留的痕迹。

这正是季寥修行的成果，确切的说这不是法，只能说是法相。

不多时，季寥到了皇城脚，他施展太虚天，皇城的气息以各形象呈现前。

于他而言，自在比权力更重要。

季寥此前回想往事，恰恰与这句诗的意境锲合，心有动。

“哎，早知自己这一世会成和尚，当初便该答应法主。”季寥不无遗憾想到。当初法主曾极力邀请他那烂陀寺，并答应让他查阅无字经，唯一的条件就是希望季寥剃度家。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没理由去一个和尚，便拒绝了法主。

他请了自己喝酒，还送白骨天珠，便是毫无关系，也该有所回报才对。

饶是如此，法相亦让季寥大有收获，等于让他凭空多一个帮手来，而且实力不俗。

或许他应该再去皇城走走，应该会有收获，同时观察那位皇后娘娘。他们间的恩怨始终都要解决的。

至少有无数人愿意用一生没有颜，来换取当九五之尊的机会。

仿佛人经历越少，笑容便越真诚。此时他们的快乐，想必会比皇城里那位九五之尊多，只不过从俗世的意义而言，孩童的快乐也是不值一提的。

而季寥显然比任何人都更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

但季寥也有遗憾，他纵然将元佛三限和生死空的义都推敲到极致，仍旧窥视不到无字经的真容，而且他预到，如果不得见真正的无字经，他便永远不会知无字经到底是什么。

季寥挥了挥袖，这尊法相便他，黑袍亦被他收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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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大雪已经了多日，街上都铺满了厚厚的白雪。季寥没有选择飞皇，而是慢慢往皇城走去。

季寥没有加快脚步，而是注意孩童们的笑容。

季寥略好奇。

法相是比法稍低一个层次的形态，从某意义仍是虚幻，不能如法一般凝实。

但说实话，他对此没有任何心动。

在季寥后，便跟着一个黑的影，全笼罩在黑袍，面目跟季寥有些相似，但神韵更像庙里的神像，淡漠无。

如果皇后和他所谓的妹妹知他心的想法，恐怕会被气死，当然他那位妹妹已经死了。

季寥又想到自己的弟弟“小白”，那个柔弱胆怯的少年，他实是非常善良的人。季寥讨厌皇后和妹妹，却又喜这个弟弟。

只是世事难料，果然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路上不时有孩童堆雪人，打雪仗，童的天真和稚气，让这鲜活的人世变得无限好。

季寥又缓步到了那凉亭，目光落在那句“人生到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