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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举起酒杯：“好，杯，祝大家新年都顺顺利利的。”

可能爸妈都是事先早就安排好的，只是没有告诉我，我单方面很意外一家人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团圆。电视机里的晚背景音，岑姝坐在爸妈中间的儿童椅上，脖着围兜，一边看我们，一边灵巧地躲过后面阿姨喂过去的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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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零，就听到了鞭炮声和烟火绽放的声音。家里除了岑姝，其他人都还没有睡，一门之隔听见丰富的声音。我着手机，想现在打电话可能有晚了，不知魏丞禹有没有睡觉，但是又很想听见他的声音，纠结了几秒还是拨了过去。

那一笑了笑：“新年快乐，怎么还没睡觉啊。”

我很开心地抱住她，颠了颠。我的天，怎么重了这么多，不太适应，像抱了一袋加量不加价的大米。

爸爸：“杯。”

晚上爸爸也到家了，他来先亲了一岑姝的脸，洗完手，我们围坐一起吃年夜饭。

叮，玻璃杯打架，声音凌清脆。手里正好拿着瓶，看到大人动作，大脑消化两秒也跟着豪迈地举起了瓶。爸爸哈哈大笑，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她的瓶。我坐的离她太远，就只能放弃了。

妈妈低着吃着绿叶菜，忽然开：“都帮你联系过了，关于你的消息都压去了。你放心。”

魏丞禹顿了顿，声音有些涩：“……哦，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转回来了。”

“还好，不是很困。”我终于找到倾诉对象，把话从袋里一脑掏来，“我们家今天爸爸妈妈都从圳回来了，说过完年也不回去了，留来了。岑姝也一起回来了，她大好多，次有机会让你看看她……你爷爷什么时候转院回上海啊？”原本说是年前转院的，怎么现在还是没有动静。

“啊。”我责备，“那你怎么没告诉我。”回上海了怎么不说。

我说：“新年快乐！”

他歉：“给忙忘了，对不起。”

爸爸：“好，谢谢。”转看，莫名其妙逗了她两。用圆圆的睛瞪他，神好像一只羊驼，觉一秒会向爸爸吐。

等待接通的时候是段《梦中的婚礼》，戛然而止，听见魏丞禹：“喂？”

吃得差不多了，妈妈起拿了瓶酒过来，蒋阿姨适时递上三支脚杯。爸爸一边拿开瓶钻木，一边问我：“现在可以喝了吧？”我说：“能喝。”他就也为我倒了一杯。

我赶：“没事，也没什么事……那你现在还在医院？吃晚饭了吗？”

调侃她：“噢哟，还记得的？就是要哥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