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9 何方神圣(2/2)

老人“嘿嘿”笑了两声，用一烧火轻轻拨盆中的纸人骨架，低声：“姓慕的坤吗？好多年……好多年没看到你这样年轻的坤山朝拜了……”

恍惚间，似乎有一抔白光炸开，耳边响起一个凌冽冰冷的声音——

不知是否暗中掐诀太久、又神张的缘故，手腕好像一样。

老越说越激动，火盆里的火逐渐熄灭，中的白月光投了来，他对着月光叩拜，低声念颂：“无量尊神，黑清大帝……”

“祖师受辱，弟们只能忍辱负重，四散修行，还屡屡被暗杀，幸亏得到尊神庇佑！在此间建观容，从此我们一脉供奉尊神，驱邪破煞、卫我正、护佑苍生！”

老眯着，颇有一丝得意的说：“能破煞驱邪、又能显灵护佑的尊神，能有几位？”

“我、我……”我被这老的睛吓到了，后退了几步，一脚踩，跌了台阶。

虽然我也惋惜家因为历史原因遗失众多珍贵典籍，但不至于像这老人一般愤恨。

“……为什么要秘密建造？”我忍不住小声问。

无量尊神，黑清大帝。

我都快惊呆了，这老说起这些数百年前的历史，居然能发这么大脾气。

我借机问：“前辈，请问……这大殿中供奉的是哪位尊神啊？”

老冷冷一哼：“天大、生灵涂炭，外族边夷勾结，兴佛灭！辱我祖师！说什么佛教正统！哼！就连一千五百年前、那笃信佛法、纵容邪恶、建佛寺、蓄养僧尼的皇帝老儿都不敢说佛教是我中华正统！这些边夷外族反而……咳咳咳咳……”

“……慕？”

不历史如何，如今来看，尊荣也好、耻辱也罢，终归是我中华之历史，以前的外族，如今也是中华之民族。

月光洒在我上，冷冷得灼痛了双，我忍不住抬手遮挡。

“我们的尊神，与寻常尊神不同……”火盆里的光，映照得老的脸明灭变幻。

人被烧成了框架，竹篾也燃着火，一寸寸的变得焦黑。

原来这观有七百多年了，是世中数十位所秘密建造。

我真怕他一时激动什么差错，忙岔开话题：“那世中的们选在此地建观，是为了躲避官家吗？”

我换手了手腕，那老抬起来，神有些恍惚的对我说：“慕姑娘……你既来我山门，应该也是信奉我尊神的吧……”

这句颂诰一，我猛地觉得手腕痛。

而各家各教，也各有传承，相对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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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姓、姓……慕！后生晚辈就不自报家门了、免得才疏学浅给师尊蒙羞，再说、再说这也是张老太的纸人，不用给我记什么功劳。”我实在不擅撒谎，只好着谦逊。

我心想那也不少啊，就说个破煞驱邪、显灵护佑，怎么猜？

火势变小，老跪在蒲团前念：“小姑娘，你姓甚名谁，这驱邪破煞的功德，尊神会护佑你延寿添修……”

老：“……当年在蒙古人的京城，蒙古人为了统治需要，要改变我汉人的信仰，就了一场正统之辩，结果自然是打压我教，还令十七位祖师削发为僧……”

我与他隔着一门槛，听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