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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节端起茶杯，徐徐往茶杯中了一气，问：“大燕已经与戎狄签订了盟约，不知大燕能如何解我西凉之危，又需要西凉付什么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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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节不傻，九王爷带着面从不对外真容，这大广众之，怎么喝茶？

看向小炉上的茶壶，笑着展开折扇慢条斯理扇着，“又是烹茶，不是正在等我，打算为我西凉排忧解难吗？”

李之节端着茶杯的手一，并未抬眸，略作思索之后，笑着：“这话九王爷怕是玩笑了，戎狄的鬼面王爷若是和大周女帝关系匪浅，大周女帝应当在戎狄与大燕的三年之约还在期限时，便与戎狄一同攻打西凉，何苦……要在这里白白好费时间。”

大燕九王爷慢条斯理将茶壶放回小火炉之上，壶茶再次沸，扑些许。

第983章 存国

“这也正是本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大燕九王爷语声之中似带着几分困惑，“不过，据我们大燕得到的消息，白家刚刚回归的白家三白卿琦已经离开大都，瞧着方向应当是去南疆的，或许已经在备战了。”

李之节一副沉稳的模样，抬望着大燕九王爷：“本王今日刚刚见过大周女帝，大周女帝是希望我们西凉拿更大的诚意，才能签订盟约而已。”

“为何炎王不觉得这是拖延的说辞呢？”大燕九王爷动作散漫依着侧的隐，“炎王仔细想想那戎狄突然现的鬼面王爷，恰巧是在白家南疆一战之后，其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和用兵手段，颇有白家之风，而这鬼面王爷的行事作风……”

“炎王可知，这戎狄的鬼面王爷……和大周女帝关系匪浅？甚至可以说这戎狄已经是大周的中之，所以……炎王你说，大周会真的同西凉定盟吗？”

大燕九王爷低笑了一声，看向李之节：“常理，弱国应当是联合抗才是，为何戎狄竟然与大燕签订了这样的盟约，非要打西凉？戎狄就不怕与它相邻的大周不能坐视它大起来，在戎狄举全国之力同西凉厮杀之后，吞戎狄吗？还是戎狄就如此相信大周不会，可这份信任又是来源于哪里？”

李之节攥着茶杯的手不住收，心顿慌张。

面后，传来大燕九王爷的低笑声，让示意仆从将小几上的古琴收走，用帕搁着茶壶的拎柄，将茶壶拎起来，为李之节倒了杯茶推到李之节的面前：“炎王说的不错。”

定然是知他门了，在这里抚琴引他过来罢了。

大燕九王爷看着湖面上开的正艳丽的第一茬荷，余光却不着痕迹打量着李之节，随手把玩隐上的苏：“亦或是，这戎狄本就是在为大周拿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