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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顾吗？

她跨上房，饶过屏风来见董氏和都是双眸通红，还以为是董氏训斥白卿言了，行礼后宽：“大伯母您放心，行事一向有分寸，您……别太生的气！日后一定不敢了！是吧……”

董氏垂眸自嘲似的低笑：“是我贪心了，儿能回来已经算是老天爷天大的恩赐，旁的……我不能再奢望！”

董氏忙帕了泪，将羊舆图递给白卿言：“快收起来！”

白锦稚被桃拦在门外说笑，直到白卿言将羊舆图藏在一旁的匣里，唤了一声，桃这才忙请白锦稚屋。

董氏叹了一气，摸着女儿冰凉的手，忍不住泪满面，哽咽：“真好！真好……你爹爹征前答应我会护好阿瑜，一定不会让阿瑜事，你爹爹没骗我！你爹爹一向说到到的！可他还答应我……等到阿瑜坐上镇国公的位置，他便带我游山玩的……”

白锦稚觉得自己替解决了难题，心里颇有些得意，对白卿言挤了挤，才：“我没有接到闵老先生，闵老先生的随从说，老先生一早登山赏秋景去了，五日会登门叨扰。”

董氏低笑：“阿瑜这已经是意外之喜，我很满足！”

“阿娘！”白卿言轻声唤董氏，看到阿娘这样难过心酸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疼不已。

“是！”白卿言亦是颔首应声，“次，女儿再也不会拿自己安危冒险了，阿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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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泪对望，没多久便听到外面秦嬷嬷唤白锦稚：“四姑娘来了……”

白卿言不知，她只知……她能重新活过来，能阻止母亲和婶婶们惨烈的结局，能够避免妹妹们被梁王折磨，能为白氏门楣正名，不至于白家百年忠名被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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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氏被白锦稚逗得笑了一声，故作一本正经转看向白卿言：“这次看在小四为你说的份儿上，我就姑且饶你一次！”

“是呢！来向复命！”白锦稚声音轻快。

她觉得……或许老天爷是眷顾他们白家的。

白锦稚耿直，说话有无心，若是让白锦稚知了，保不齐会将白卿瑜活着的事去，怕会给白卿瑜带来麻烦。

儿安抚她的手，十分激女儿能将阿瑜活着的消息带回来。

光透过窗棂照来，浮尘在光线中起伏飘动，那工繁复的雕影映在白卿言和董氏的脸上，映在黑漆小几上，映在递上五蝠地垫上。

董氏凝视着白卿言：“白家世代为护晋国百姓抛颅洒血，老天爷定然会眷顾我们白家的！阿娘一直这样相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