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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庞平国报仇，对阿卓来说没有什么比为他义父报仇更重要。”

说完，李之节起对李天馥行礼一拜了李天馥的厢房，命人去收拾被李天馥打翻的燕窝粥。

“他……借我的手约白卿言前来，就是为了杀白卿言，可是公主……我是西凉的炎王，我不能看着白卿言死在驿馆，我们西凉可是再也打不起了。”

李之节的声音始终温徐徐：“公主可以好好想想我的话，若是公主愿意……就换上舞服，宴之上用你的舞姿去征服晋国皇室，若公主不愿意，我也绝不阻止公主！”

着火红华贵舞裙的李天馥，此刻正端坐在妆奁前对着铜镜贴眉心钿。

见李天馥不接他的手帕，他抬手替李天馥去脸上的泪：“若没了阿卓，公主真的不想活了，何不帮阿卓完成心愿？等公主成为晋国皇帝的妃……或者晋国未来皇帝的妃，杀白卿言，灭白卿言九族为阿卓复仇，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橘的夕正从半开的窗外照来，柔和的光线映着她明艳动人的致五官，肌肤如玉，烈焰红，尤其是那一双，明明清澈如少女却带着夺魂摄魄的抚媚，纯洁又妖娆，如靡丽盛开的曼陀罗。

“他这辈最大的意外，大约就是你！”李之节目光幽邃，“他利用了所有人，包括我，却不曾利用过你！如果他想利用你应该鼓励你去接近晋国的皇帝，成为晋国皇帝的妃，然后……让你给晋国皇帝枕风，让你借晋国皇帝的手杀了白卿言，灭了白家全族！毕竟你对他言听计从，可他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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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馥一怔，泪如同凝固在眶中一般。

李之节立在李天馥放门望着西方还未完全沉落去的落日神，若是李天馥还是那副恹恹的样不肯去赴宴，他便称昨日陆天卓伤了李天馥吧！

“公主是不是在想，我说这些不过是为了骗你给西凉卖命？”李之节叹了一气，“我李之节对西凉天神起誓，关于阿卓……绝无一字虚言！公主若能成为晋国皇帝或者未来皇帝的妃，没错是对西凉有利，可我们是西凉人，为西凉取利是应尽的本分，这和你替阿卓复仇没有任何冲突。”

李天馥攥着手中耳坠，咬住瞪着李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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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同晋的使臣第三次问之后，李之节终于转推开了李天馥的房门。

李天馥蜷缩在床，望着手中的一对耳坠，直到晨光照亮她的窗，夕的余晖又从窗外照来，落在她的床边，一夜一天未曾的李天馥才像是了什么决心似的带起了那对耳坠起。

陆天卓可以利用他李之节，李之节照样也可以以陆天卓来劝服李天馥。